姜涛颤颤巍巍的递上来一沓银票。
“另外70万两被你吃了?”
谁知道姜祁把那些银子花哪去了!
姜涛额头触地。
“还请父王责罚,儿子,儿子是主使,可儿子真的知道错了。”
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浑然没有摄政王府公子的从容贵气,摄政王只想到两个字。
废了。
如今还活在这世上的三儿一女。
都废了!
怒气上头,一把抓住手上的砚台就扔了过去。
直直的砸在姜涛的脑袋上。
摄政王只觉眼前红光一闪,他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
解决完一场生死攸关的大事,姜祁坐在椅子上,仍然觉得脑仁疼。
也不知道父王会不会相信。
越想,那股戾气涌上心头。
需要马上找点什么东西缓和一下。
想着站了起来,直冲冲的往后院走去。
宋迎正在教姜时愿绣花,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之声,姜祁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一把就把人抱了起来。
她立马环住姜祁的脖颈,脸上满是羞意。
“做什么呢,孩子在。”
姜祁把脑袋埋在她的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气。
“管她做什么。”
两人谈笑着向卧房走去。
一旁新来的丫鬟看的目瞪口呆。
姜时愿却面无表情的低下了头。
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