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双标的姜佑气呼呼道。
“还不是你那乖儿子,你是不知道,保宁被他给养的小心翼翼的,今天还问我,她是不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小孩。”
摄政王放下手中奏折,眉头皱的都快夹死苍蝇了。
“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肯定是以前你那好儿子和好儿媳妇给了我女儿气受,把女儿养成这副小心翼翼的性子。”
姜佑越说越生气,又有点心酸。
眼泪水都快出来了。
“我们家保宁这么好,聪明又漂亮,都被你那儿子欺负成这样,他会养女儿吗?不会养就别生,要是保宁从小就在我手上长大,现在得多自信张扬……”
他越说,摄政王的脸色就越黑。
姜祁说,保宁被抱错是个意外。
他其实不怎么信的。
但一来没找到证据。
二来他老了,实在承担不起一个儿子再离去的痛苦。
本来想着,保宁至少衣食无忧的长大,没受什么苦。
可如今看来……
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把姜祁给本王叫过来。”
姜佑这才满意,转了转眼珠,随便找了个借口。
一拍屁股,走了。
……
姜祁被叫来时,心怀忐忑。
他被陛下授予了一个六品官职,还是京官。
父王莫不是来找他麻烦的?
越想心里越忐忑。
一进门,腿都是软的。
直接就跪下了。
“父王饶命,您听我解释。”
摄政王:“嗯?”
姜祁头皮发麻,又不敢去擦头上的汗珠。
“陛下看不惯我们摄政王府,自然想王府内部生乱,故而才给了儿子一个官职,他这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儿子虽然是因为陛下才留在京中的,但儿子心里都是父王,绝不与父王有二心,还请父王明鉴。”
声音颤抖,带着点死记硬背后的不自然。
他昨日回家,找幕僚连夜想的托词。
应该能混得过去吧。
摄政王眯了眯眼,身上寒气更甚。
倒是提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