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先看看这几幅画。”
只略略看了几眼,张大师便皱起了眉。
“谁仿的假画,技艺极其粗糙,十文钱能买三副。”
姜保宁撇了神色不自然的姜佑一眼,背后之人有多看不起他,连贵些的假画都舍不得拿来骗人。
偏偏姜佑还被骗的团团转。
“烦请您再看看这个。”
这次张大师看的时间长了许多,甚至还用上了一个打磨过的能放大东西的镜片,脑袋都快凑到画上了。
良久,点了点头。
“这些,皆是当年老夫陪着姜世子所买之画。”
姜时愿面色一白。
“您不会看错了吧?您再看看呢。”
张大师面色一变,小胡子气的都翘起来了。
“你难不成在质疑老夫看画的技艺?不过几年前的事,老夫还没糊涂到这个份上。”
摄政王世子买的真画,被挂在了摄政王三公子开的书局里,世子手里的那一幅却被换成了假的。
“这世子莫不是个大冤种?”
姜佑听此言,气得火冒三丈,却又没在人群中找到此人。
“我找姜祁算账去!”
“父亲且慢。”
姜保宁将人叫下,当着众人的面,轻声细语道。
“虽说这敬远书局里卖的画,是父亲所买之画,虽说有人把父亲手里的真画换成了假画……但这,也证明不了什么,或许只是王府的内鬼把画偷出来卖,书局只是被诓骗了而已。”
她站的笔直,目光并无躲闪之意,言辞更是落落大方,赢得了不少看客的点头。
怪不得陛下会封此女为郡主。
举止大方,不偏不倚,未来竟然有大造化。
宋迎目光有些动容。
反倒是姜时愿满脸的怀疑,不相信她会这么好心。
“永乐郡主说的对,咱们书局就是被人诓骗了,这些画,我们书局买来也是付了银子的,但既然是世子的,咱们宁可亏本,也要还给世子。”
书局掌柜早就出现了,但局势不容乐观,便一直躲在后头不敢冒头。
如今说的虽然大方,但心里却在滴血。
这几幅画加起来最少能卖个两万两,若是三公子得知,恐怕得气疯了。
“我父亲向来堂堂正正,不收不义之财,也不会让清白者蒙受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