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为人妇,却从未感受到来自夫君的体贴和爱意。
宝蓝深以为然:“是啊,我爹娘做了几十年夫妻,给我的感觉就是搭伙过日子,看不出他们有多深的夫妻感情。”
要是哪天她娘没了,他爹肯定等不到孝期结束,就会巴巴的娶个新媳妇。
不止她的爹娘,她所见过的大多数夫妻,都如她爹娘一般,像两位主子这样的极少见。
她见过的最恩爱的一对男女,却是双方家里容不下他们的感情,硬生生逼得他们跳河殉情了。
双方家里哭了一场,最后把二人合葬在一起。
唉,两条人命就这样没了,真不知道他们图什么。
宝秀和宝云年纪小,尚不知情为何物。
看到两位主子恩爱的一幕,并没有什么感觉,两人脑子里全是做烤鸡的各种技巧。
下午不算太忙,大概是徐瑾年陪着,盛安竟然不觉得累。
这时,书棋急匆匆地赶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盛安纳闷道:“怎么了?”
徐瑾年也看向书棋。
书棋顿觉压力,头都不敢抬:“回主子,有位客人要订餐,说是人多要定三桌,用膳时间定在明日中午。”
盛安问道:“三桌能做,是不是食材不好弄?”
书棋点头,面露难色:“那位客人点名要吃牛肉,可是咱们盛园根本弄不到,奴才就没敢应。”
盛安叹了口气:“不应是对的,直接告诉客人盛园没有牛肉,不接这个订单。”
书棋却没有走,脸色愈发难看:“客人说盛园弄不到牛肉,就是徒有虚名,应该关门大吉。”
说到这里,他的头埋得更低。
徐瑾年眉头皱起:“这是来找事的,我过去看看。”
盛安站起身:“我也去。”
说罢,她安抚了书棋一句:“不是你的错,去做你的事吧。”
书棋松了口气:“是。”
两人踩着夕阳的余晖往前院待客的厅堂走,还没有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叫嚣:
“哼,一个破院子敢叫盛园,本以为很了不起,结果连牛肉都弄不来!这种徒有其表的破饭馆,如何配与醉仙楼比!”
盛安微微挑眉,难道里面搞事的人,是醉仙楼派来的?
“别担心,有我在。”
徐瑾年握住盛安的手,温柔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安抚意味。
“我不担心,这种货色打出去就是了。”
盛安压根不担心,加快脚步走进厅堂,就见一个蓄着八字胡须,贼眉鼠眼的男人翘着二郎腿,正对着一脸愤恨的书画书砚满口喷粪。
一看到盛安,书画书砚像是看到救星,急忙迎上来:“主子,这个人大放厥词耍无赖,奴我们赶都赶不走!”
八字胡看到盛安的一瞬,眼睛一瞪闪烁着**邪的光:“哟,原来这位漂亮小娘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声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