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这次又是为什么?”
助理命苦地回答:“林大少爷说看到你就让他不爽,还没有竞价成功,所以必须有人得到代价。”
沈风简直无语。
自从沈泉事件以来,他已经见识到林知节的砸车水平。
还港城佛子呢。
关键是这人,砸车他也认,理赔积极。
这次赔了,下次还砸。
偏偏林知节手底下的法务总能将事态回寰,什么林总有心理疾病,忽然那一天那个时刻就是看不了那辆车,所以必须砸。
都是些畸形的理由,十分滚刀肉。
脸都不要了。
沈风心中想着今天乾康的事,摆摆手,“先回公司。”
一听这个,助理笑得更命苦了。
他说:“顾裴司安排人去我们公司停车场砸车了。”
沈风看向助理。
助理闭了闭眼,“顾裴司说就因为咱们沈家晦气,害得他今天竞价没有成功,所以要我们付出代价。”
沈风:“……”
豪华酒店,宽阔的停车场。
助理第一次听到他家斯文又儒雅的沈总破粗口。
“老子真是,服了。”沈风说。
这场竞价会从开始到结束都进行得十分荒唐。
再被有心人可以渲染一波,顾裴司和林知节闹掰的消息已经是板上钉钉。
大家纷纷感慨,这俩小子自小一块长大,没想到在独当一面的年纪还是因为利益而起了冲突。
要是深挖,不难得知,林知节是因为妹妹和顾裴司彻底撕破脸。
众人看热闹之余,顺带着夸了夸林知节果然是长兄如父。
要说闹得这么夸张,的确是一个茶余饭后的闲谈。
但如果主人公是顾裴司的话,对比这位顾家的雄狮近日来的荒唐行径,搞垮堂哥的公司,逼死顾无病,嚣张拒绝沈家联姻,疯狂相亲嚯嚯港城的千金。
已经有衣裳种种作为铺垫,再看他今天在竞价会上的狂言狂语。
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毕竟是顾裴司啊。
事后,据说林知节看不惯顾裴司拿资本做玩笑,给乾康新楼捐了个实验室。
顾裴司为了恶心林知节,大手一挥,包下了乾康新楼的装修建设费用。
两人再次争了起来,逼着乾康的老板陈恩站队。
众人唏嘘,知道这个乾康的小老板没有什么强劲后台,无端被卷入二人纷争,不知是福是祸。
不过,无论如何,这波富贵也是让陈恩闯了进来,乾康占不了一栋楼,其余楼层,完全可以二次出售或是出租。
五年内一定能回本,就是不知在顾家和林家的挤压之下,乾康能走多少年。
言论传播得很快,短短几个小时,港城商圈都知道了这件事。
一场纷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