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源:“我们没有那么好的条件。”
陈恩:“我当然知道没有那么好的条件!我巴不得自己能生一幢楼出来,但这个实验必须重新做。”
赵思源依旧不同意,“如果你在我身上投入这笔开销,我会自责,不行。”
“行的。”
“不行!”
光是王助理穿上隔菌服的时间,两人已经开始无比幼稚的辩论。
前段时间,虽然有个神秘人N入股公司,汇入大笔资金,可以维持公司运营,但也只是在现有基础上运营下去,公司依然留在老楼,场地有限。
足以维持发展,但如果要换新的大楼或者园区就是另一笔投入。
对于目前的乾康来说,还是比较奢侈。
研究迟迟没有进展,是以陈恩并没有这个打算,若是遇到重大实验,就去外面租用实验室。
“老板,”陈恩快速给自己和手机消毒,把刚刚收到的消息说给陈恩听。
“我们家那个大股东,刚刚发来消息,让我们明天去参加地产竞价,去……抢城西那个炙手可热的大厦。”
王助理说得颇为艰难。
毕竟,他们乾康还没闯出名头,现金流一片死寂,哪里有实力去参加这种竞标。
陈恩对此也有同样的疑问,“谁去,我吗?”
他指了指自己。
王助点头,看了赵思源一眼。
赵思源脸上也是疑惑不已。
王助理:“反正说是已经安排好了席位,让我们去买楼。”
陈恩:“……”
买楼。
好小众的一个词。
说起来那个神秘股东注资以来,除了说过重点研究神经纤维钙化的事情,之后再也没管过公司的事情。
这个N如今已经是公司的控股股东,完全有权利安排公司法人。
可是,那是大楼竞价啊。
这老板是不是自己资金雄厚,所以看全世界都是有钱人呢?
“说是开发商急需资金回笼,所以想要抓紧变现,才有了这个竞价会。”王助理解释。
陈恩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我觉得,这大楼是怎么来的不太重要。”
王助理分析:“我刚才算了一下,因为开发商急着抛售,所以底价压得很低。”
陈恩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那是城西,经济开发区,港城未来十年的政策都倾向那个地界,竞价会低吗?”
王助理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毕竟大股东发话,“N说,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就保持竞价资格,绝不退出。”
也就是说,在一群大佬出价的时候,陈恩不用开口,但要留着竞价资格。
“不去也得去啊,”陈恩叹了口气,复又看向赵思源,“还是要重新做实验!我下午就联系租用实验室。”
赵思源立刻回归争辩状态,“不能这样浪费钱!”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