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不成,阮亭早知再见兰盛莲一定听不到什么好话,现下也没心情争辩什么。
于是冲门外的夫妻笑了笑,“真巧,要一起吃吗?”
“不了吧,万一多跟你们说两句话,又被逼着做什么事情,可怕得很。”兰盛莲说。
阮亭简直想抬手揉揉额头,但忍住了,可连日来的事情让她心中发堵,语气也随之凉了点,“那,劳动大驾过来打招呼了。”
兰盛莲十分熟悉阮亭的语气,当下露出好笑的表情,“是要来打招呼,今天我儿子邀请我们夫妻过来吃饭,因为家中最近有喜事,得到了医药资料,我不得带着我丈夫来谢谢你?”
顾为书笑呵呵地,“是的,是的。”
阮亭:“……”
“不过,你真能放心你家女儿一个人在家?孩子没哭没吵吗?”
沈风:“……”
这吃瓜吃的,都撵到人脸上了。
阮亭听她提起女儿,眉间缓缓皱出不悦的痕迹。
即便她再有惶惑,也不允许别人这样当着她的面说阿雪。
“你对一个小姑娘,一定要有这么多的敌意吗?”阮亭冷冷地看着兰盛莲,“逼你们的人是我和我丈夫,你要撒气,可以朝我。”
“哈!”兰盛莲往里进了一步,“那么请问,逼你们的人是谁呢?还不是你那好女儿?”
“你不知道吗?她在林家的时候在阳台上闹过自杀,整整一下午,”兰盛莲完全不给阮亭说话的机会,“谁家懂事的孩子拉着奶奶和妈妈在阳台闹自杀。”
“哦,我差点忘了,那是她的养母,她和原先林家的老太太也没有血缘,阮亭,动动你不常用的脑子,如果在家中不得宠爱,或是林家苛待养女,何必陪她闹这一下午?”
阮亭怔怔地看着她,“有这样的事?”
“你用点心去问,去查,总能知道。”兰盛莲简直要被她面上的惊讶气笑,“关键是,她闹完这一场,没多久就被送走,是送走哦,不是赶出家门。”
“本来是要送她去疗养院,是她自己跑了的。”
兰盛莲就不是能吃亏的人,立刻查了过去林雪应的事情,作为母亲,作为妻子,以及当家主母。
同闭门不出的阮亭不同,兰盛莲多年来可没少行走在港城中,各类商务或者宴会,只要她心情好,她都会去参加。
这些千金小姐的把戏,她也见得不少。
“她的养母,程念,之前也和你一样,不爱出门,但确保每一场宴会都让林雪应能够参加,可她至今没联系过她的养母吧?”兰盛莲盯着阮亭问,“不是朝夕养在面前的孩子,你怎么就确定她纯良无害?”
阮亭目光一闪。
沈风想说点什么,但意图被兰盛莲识破。
“孩子,”兰盛莲告诉他,“我劝你还是好好听一听。”
说罢,她又看向阮亭,“你也是孩子的人,你应该知道我家裴司为什么会答应你们的要求。”
“阮亭,真正爱你的孩子,不会让父母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