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经理一看顾总笑起来,心都凉了大半截。
顾裴司转头看到视频里金融经理不太好的表情,立刻打开麦克发问:“还有什么问题?”
金融经理笑得比命苦,“我个人没有问题。”
顾裴司凝视着他,“你的表情看起来和回答并不一致,我需要实话。”
金融经理根本无从解释,急中生了智障,“我便秘一个星期了。”
“上季度收效不错,大家按档位发奖金,”顾裴司顿了顿,依然凝视着金融经理,“你多发一点,去看看。”
金融经理受宠若惊,吓得当场放了个屁。
顾裴司面无表情地结束了本场会议。
两米宽的办公桌对面,兰女士已经手持抱枕等在那里。
情势已经十分严峻。
顾裴司颇有经验,深知自己目前距离挨打只有三句话的机会。
但他已经有了自信。
“妈妈,您没发现自己对于林雪诺实在太过关注了吗?”
“这实在不科学。”
“如果您无法解释为什么,出于多番考虑,我也没办法带您去看她。”
三句话说完,兰盛莲面色沉沉思考片刻,同样给出三句话。
“顾裴司,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很不科学。”
“你也别想敷衍我,老娘和你是换过纸尿裤的关系。”
“如果你真心喜欢,就不会阻拦我帮你,还什么太隆重不合适,说这么官方糊弄鬼呢?”
沉默之间,母子互相对视。
而后同时默契地开口:“您你有事瞒着我。”
兰盛莲目光复杂地看着儿子,从大师口中听到的话,她从不忍心告诉儿子和丈夫,毕竟,身为母亲,要如何说自己儿子身上有什么问题,或许只能活到二十六岁?解开困境的前提就是一个手腕上有月牙伤痕的女孩,那个女孩很有可能就是林雪诺。
哪怕,这只是一个猜测,是迷信也好,是心魔也罢。
兰盛莲开不了这个口,她必须假装正常。
顾裴司同样目光复杂,他自从梦到林雪诺出车祸之后,一切都变得无法控制。他甚至告诉过林知节和李成自己是一见钟情,可是无人相信,其实连他本人都是在自圆其说。
他要如何告诉母亲自己做了许多梦,梦中他和林雪诺互相爱着,现实生活也受到感染,变得患得患失,这份感情始终是困惑又不可阻挡的。
顾裴司开不了这个口,他必须假装正常。
母子陷入新一轮的对峙。
顾裴司的手机震了震,打破僵局。
是林雪诺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