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在害羞。
毕竟也有过几年夫妻的交情,林雪诺觉得自己也能略微看懂一些顾裴司的表情。
譬如此时,他作为一个不速之客,却站得笔挺,目光毫无意义地投向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耳朵已经发红。
他在害羞。
新鲜了。
林雪诺多看了几眼,最终打量自己,发现是因为露出的小腿。
好笑。
她可记得,这个狗东西上辈子天黑之后什么花样都哄着人玩,哪怕是林雪诺已经受不了,小声啜泣,顾裴司依旧温声轻哄,吻着人,动作是半分不会停。
现在,看见她露个小腿就害羞了?
林雪诺看了半天,在心里将这个狗东西大肆嘲笑。
终于出声。
“顾先生,这又是哪出啊?”
她并没有放下裙摆。
顾裴司想要答话,转头看了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
他想要说话,却又害怕自己表现得像个毛头小子。
即便事实已经如此。
顾裴司仍然想要挽救。
可他看见了她的腿。
她的腿很白,纤细,线条流畅,灯光映照之下,皮肤和透明的没有差别。
顾裴司知道看了不礼貌,所以连余光都在努力控制。
但是,脑海里已经开始不断重播那个画面。
他在心中痛骂自己不成器的同时,找了个再烂不过的理由。
“晚宴快开始了,我来叫你。”顾裴司说。
林雪诺稀奇地勾起嘴角。
他越局促。
林雪诺就越愉悦。
或许是因为上辈子太熟悉,所以她总是无法对这个人太过设限。
她潜意识里仍然保留着亲近感,却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控制感。
林雪诺不知道这个狗东西中了什么邪,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
她甚至为此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