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司终于呼吸起来,眼底亮出希翼的光芒。
“但是,”林雪诺继续说,“前提是你自己告诉我,而不是被我发现。”
顾裴司的眼睛又黯了下去。
“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再有暧昧关系的好。”林雪诺说出愿望。
顾裴司又继续盯着照片,忽而冷不丁地讲:“你不能离开我,我可能会把你关起来。”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带着一种决然的平静,轻描淡写。
破罐子破摔,不再伪装,表达诉求的方式直接又原始。
林雪诺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顾裴司。
今天过来之前,她做好了许多准备。
却没想到他不解释,不辩解,直接用威胁代替哀求。
林雪诺专注地看着顾裴司,有种“终于看到真货”了的奇异满足感。
她甚至听得有些心痒,以至于没来得及好好思考,就脱口而出:“你试试看?”
顾裴司缓缓看向她,沉默之间,连空气都因为危险气势而拥有了重量。
林雪诺等着他回应。
“可以离婚。”顾裴司说。
态度转变得太快,林雪诺眯了眯眼,觉得他不会这么好说话。
“我们没有结婚证,怎么离?”顾裴司说,“你先和我领证,然后再说。”
他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要不是场合不对,林雪诺真的会被气笑,“你有病?”
顾裴司不否认,继续说:“你要了结上辈子仇怨,我没有意见,那是你的权利,但你这辈子还要对我负责。”
林雪诺:“负什么责?”
“在酒店后巷,救李欢那天,你摸了我的胸。”顾裴司面不改色地说,“你要履行义务。”
“还有,我的梦里,我一直在和你上床,是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你也要负责。”
林雪诺瞪大了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顾裴司直视着她,“我甚至知道怎么亲吻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目光变得愈发专注。
林雪诺本能地感受到危险,察觉这场对峙的后续可能要失控。
她盯着顾裴司,缓缓离开椅子,准备离开。
可是顾裴司比她更快。
林雪诺被高大的身影笼住,她后背的寒毛倏地竖起,下意识想要肘击身后的人。
结果双手也被控制住。
“你看,你也没告诉过我你这么能打。”顾裴司缓缓靠近着。
林雪诺来不及骂他。
吻已经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