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火焰纹突然迸发出诡异的红光。
“不可能!”他尖叫着,手中的刀抵上了自己的咽喉,“他说过会放了她的!”
苏苒瞳孔骤缩,银针脱手而出——
太迟了。
鲜血喷溅在枯叶上,阿鹿的身体缓缓倒下。
他最后的目光望向村子的方向,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再也没能发出声音。
“妻主……”金溟艰难地伸出手,指间全是血,“快走。。。它要来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远处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
那股熟悉的腐臭味再次弥漫在空气中,比之前更加浓烈。
墨染的蛇尾瞬间绷直,鳞片全部竖起:“躲起来!”
苏苒没有犹豫,迅速拖起金溟向一处岩石缝隙移动。
金溟的身体沉重得像块石头,腹部的伤口随着移动涌出更多鲜血。
“忍着点。”苏苒撕下自己的裙摆,用力按在他的伤口上。
金溟闷哼一声,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岩石缝隙勉强能容纳两人。
苏苒从腰间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粉,洒在金溟的伤口上,又迅速用布条缠绕固定。
他的羽翼折断处已经肿起,苏苒四下寻找,捡起一根笔直的树枝。
“会很疼。”她事先声明,同时用力将折断的骨头复位。
金溟咬住自己的手腕,硬生生将惨叫咽了回去。
苏苒的动作又快又准,树枝固定,布条缠绕,转眼间就将伤处包扎妥当。
“墨染他——”金溟刚开口,外面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苏苒从缝隙中窥视,心脏几乎停跳。
墨染完全兽化了。
一条足有成年男子腰粗的黑蟒盘踞在林间空地上,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而对面的豺狼人也不甘示弱,獠牙滴着涎水,前爪刨地,随时准备扑击。
黑蟒率先发动攻击,蛇身如闪电般射出,獠牙直取豺狼人的咽喉。
豺狼人侧身避开,利爪在蟒身上留下三道血痕。
墨染吃痛,蛇尾却趁机缠上敌人的后腿,猛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