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承乾的猫耳警觉地竖起,尾巴不自觉地缠上苏苒的腰:“赵小姐,这不合规矩。。。。。。”
“事关。。。。。。我的性命。”赵芙蓉气若游丝地说,眼神却异常锐利。
她是有过一个未婚夫。
不过那早在对方家道中落后解除了。
赵芙蓉犹记得当年对方歇斯底里地堵着她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薄情寡义。
赵芙蓉当时回应的决绝,本以为此生不会再见。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在赵家败落时找上门来。
赵芙蓉很难不怀疑对方是来杀自己的。
房门再次打开,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缓步而入。
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勾勒出修长的轮廓。
当他完全走进内室,苏苒手中的药碗“啪”地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在青石地板上,像一滩干涸的血。
那张脸!
剑眉星目,薄唇微勾,眼角一颗泪痣。。。。。。
分明就是原主之前舔着那个负心薄幸的白止!
那个骗走原主全部积蓄,又害死原主得畜生!
“芙蓉,听说你病了?”男子声音温柔似水,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苏苒,“这位是。。。。。。”
玉承乾立刻挡在苏苒身前,雪白的尾巴完全炸开:“赵氏医馆的药师。”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白公子远道而来,不如先去前厅等候,赵小姐需要静养。”
“在下姓黄,名单字一个蕖。”男子彬彬有礼地拱手,眼睛却仍黏在苏苒身上,“不知姑娘芳名?”
五个兽夫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他们可记得白止。
而现在这个自称黄蕖的家伙居然和白止那么像。
还一直盯着苏苒看,报不成是对方假冒的。
苏苒却很是冷静。
她现在瘦下来了,模样已经大变。
除了原主得五个兽夫具有标志性能被对方认出来外,几乎没人能认出她就是原来那个二百斤的胖丫。
墨染的蛇尾无声靠近苏苒,鳞片摩擦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尚星野的狼爪已经完全兽化,锋利的指甲刺破指尖。
风箫的狐火在掌心凝聚,映得他俊美的脸庞忽明忽暗。
金溟的刀已出鞘三寸,寒光凛冽。
丘凌的粉色毛发根根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苏苒。”苏苒回答完,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借机避开对方令人不适的视线。
白止却抢先一步蹲下,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苏姑娘小心,别割伤了。。。。。。”
他的指尖冰凉滑腻,像蛇的信子。
“砰!”
玉承乾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药柜,各种名贵药材哗啦啦洒了一地:“手滑。”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尾巴毛全部炸开,指甲已经弹出肉垫。
赵芙蓉虚弱地咳嗽几声,唇角溢出一丝血迹:“黄蕖。。。。。。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