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纵身跃入火场。
苏苒看见他的身影在浓烟中时隐时现,蛇尾扫过之处,火焰奇迹般地减弱。
是控水的能力!苏苒这才想起墨染的种族天赋。
救火持续到东方泛白。
当最后一缕青烟散去时,苏苒的小院和几间草房已经损失过半。
她跪在焦黑的土地上,手指颤抖地拨弄着一株烧焦的止血草。
是治疗蛇族蜕皮痛的主药。
“妻主。。。”风箫蹲下身,轻轻握住她沾满烟灰的手。
苏苒摇摇头,强打精神站起来:“先清点损失。”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微微发抖的指尖泄露了情绪。
墨染沉默地站在她身后,新生的鳞片因为过度使用能力而渗出淡蓝色的血珠。
当苏苒转身看见时,心疼得差点掉泪:“你怎么不早说!”
她拉着他回到没有被波及的早饭,重新熬了一锅药汤。
这次墨染没有逞强,安静地泡在药浴里,任由她处理伤口。
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为他俊美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
“草药可以再采。”他突然开口,“你没事就好。”
苏苒鼻尖一酸,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她知道对墨染这样的人来说,承认脆弱比受伤更难。
此刻他愿意展现这份脆弱,已经是莫大的信任。
“妻主。”墨染唤她,鎏金色的眸子在晨光中熠熠生辉,“等蜕皮期结束,我陪你去深山采药。”
苏苒点点头,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还搭在他肩上。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被塞了一团棉花闷闷的。
墨染慢慢凑近,在即将触碰到她唇角时,院子里突然传来金溟的大嗓门。
“妻主!我们抓到纵火犯了!”
墨染的蛇尾猛地拍打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苏苒红着脸站起来,却听见他低声说:“晚上继续。”
这三个字让她心跳如鼓,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