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耳根微热:“承乾只是性子活泼些。”
“活泼?”女帝挑眉,“国师今早还参他一本,说他故意用暖玉术让御花园百花反季开放,就为博你一笑。”
她忽然压低声音,“你若喜欢,收做侧君也无不可。只是。。。”
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喧哗。
玉承乾捧着个琉璃缸闯进来,缸中游动着几条流光溢彩的灵鱼:“殿下快看!臣找到了会跳舞的鱼!”
女帝扶额:“看看,这像什么话。”
玉承乾这才发现女帝在场,忙行礼告罪,眼睛却还黏在苏苒身上。
直到雪清歌冷着脸进来拎人,他才不情不愿地退下。
当晚苏苒翻牌翻了墨染。
蛇族青年为她按摩肩颈时,忽然轻声道:“妻主可知,玉公子近日总往国师那儿跑?”
“嗯?”苏苒慵懒地眯着眼,“他又惹什么事了?”
“似乎在请教。。。如何让暖玉与冰晶之力相融。”墨染的蛇尾轻轻环住她手腕,“说是想研究出能助孕的术法。”
苏苒怔住。
想起玉承乾这些时日总缠着雪清歌“切磋”,原来竟是这个目的。
——
三日后皇家围场春猎,玉承乾果然闹出动静。
他不知用什么法子让雪清歌的冰箭染上暖玉金光,双色箭矢离弦瞬间竟化作凤凰形态,百鸟随之齐鸣。
百官惊诧间,玉承乾单膝跪地:“臣以此祥瑞,贺太女殿下福泽绵长!”
女帝大笑:“好个玲珑心思!赏!”
夜间庆功宴上,玉承乾被灌得微醺,蹭到苏苒席边讨赏。
雪清歌面无表情地拎着他后领:“殿下该休息了。”
“一起嘛~”玉承乾醉眼朦胧地去勾雪清歌的肩,“反正殿下说都要。。。”
苏苒笑着看两人拉扯,忽然腹中一阵悸动。
她下意识抚上小腹,某种奇妙的感应涌上心头。
医官诊脉时,整个东宫鸦雀无声。
当老太医颤巍巍说出“喜脉”二字时,雪清歌手中的冰盏啪地碎裂,玉承乾的酒彻底醒了。
“是。。。是谁的?”风箫的狐尾紧张地炸开。
一连紧张的还有身边数人。
太医擦着汗:“时日尚浅,但观脉象强健,似是。。。双生之兆。”
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在雪清歌和玉承乾身上——唯有这两人近日与苏苒亲近最多。
女帝闻讯赶来,喜得连说三个“好”字:“双生子乃大祥之兆!赏!统统有赏!”
然而喜悦之余,新的烦恼接踵而至。
按耀国祖制,太女有孕期间需定下正君主持东宫事务。
雪清歌身为周国太子不可能久居耀国,玉承乾又性子跳脱难以服众。
而墨染金溟他们五人又身兼数职,对这些并不了解……
这夜苏苒正为此事烦心,忽然察觉窗外异动。
推开窗只见七人整整齐齐跪在院中。
“臣等愿立血誓,共辅太女,绝无二心!”
雪清歌划破掌心,冰晶血珠凝成契纹:“周国愿与耀国永结同好,臣可常驻东宫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