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苏苒,“苏姑娘,我们。。。。。。来日方长。”
待脚步声远去,赵芙蓉突然抓住苏苒的手:“你认识他?”
“从未见过。”苏苒面不改色地撒谎,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银针。
赵芙蓉眯起眼,突然压低声音:“那玉佩。。。。。。”
“赵小姐该喝药了。”玉承乾突然打断,将温热的药碗递到赵芙蓉唇边,“凉了药效会减半。”
——
暮色四合时,苏苒终于得以离开医馆。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面颊,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胸中郁结。
那自称黄蕖的人多半是白止了。
上次她那么威胁,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改头换面用另一种身份再找上来。
身后六个男人亦步亦趋地跟着,彼此间暗流涌动。
“妻主饿了吧?”风箫抢先一步凑上来,狐尾殷勤地扫过她手背,“我知道有家酒楼的松鼠鳜鱼。。。。。。”
“太油腻。”尚星野硬生生挤开狐狸,“妻主劳累一天,该喝些清粥。”
墨染不动声色地站到苏苒另一侧:“东街新开了家药膳坊。”
“我、我猎了野兔。。。。。。”丘凌小声插话,粉色耳朵紧张地抖动着。
金溟默默从怀中掏出包桂花糕:“路过集市时买的。”
玉承乾轻哼一声,突然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个食盒:“苏苏爱吃的翡翠虾饺,我让厨子温着呢。”
五道目光如利箭般射向玉承乾。
风箫的狐火“噗”地窜起三尺高:“谁准你叫妻主'苏苏'了?!”
“在医馆都这么叫。”玉承乾得意地晃了晃尾巴,故意用筷子夹起个虾饺递到苏苒唇边,“啊——”
“砰!”
尚星野一拳砸在路边的石狮子上,石块应声而裂:“找死?!”
墨染的蛇尾悄无声息地缠上玉承乾的脚踝,只要轻轻一拽就能让他当众出丑。
金溟的刀已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丘凌急得尾巴炸毛,手足无措地站在中间。
“都住手。”苏苒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指向街角的面摊,“吃那个。”
——
简陋的木桌前,七人围坐成一圈。
热腾腾的阳春面冒着白气,却无人动筷。
“妻主先吃。”风箫将最好的一碗推到苏苒面前,狐尾讨好地缠上她的凳子。
玉承乾突然从袖中掏出个小瓷瓶:“加点这个。”
他往苏苒碗里撒了些金色粉末,“雪灵芝孢子,补气血的。”
五个兽夫瞬间变了脸色。
尚星野一把扣住玉承乾的手腕:“你偷赵家的药材?!”
“我自己带的!”玉承乾甩开狼爪,耳尖泛红,“御药房。。。。。。我是说预存的药房存货!”
苏苒突然放下筷子:“黄蕖有问题。”
六人立刻安静下来。
墨染的蛇尾无声滑到她脚边,轻轻环住她的脚踝:“那玉佩。。。。。。”
“他多半是白止。”苏苒压低声音,“但白止怎么会找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