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根银针,指尖轻弹,针尖刺入地面。
刹那间,一股无色无味的烟雾弥漫开来,黑衣人们纷纷踉跄倒地,眼神涣散。
“幻魂香?”锦衣男子面色骤变,猛地捂住口鼻后退,“你竟有这种禁药!”
苏苒冷笑:“对付你们,不必讲规矩。”
趁此间隙,几人迅速突围,冲入市集人流中。
身后追兵被混乱的人群阻挡,一时难以追上。
回到小院时,丘凌终于支撑不住,踉跄着跪倒在地。
苏苒一把扶住他,掌心触及他的后背,竟是一片湿热——他的伤口又裂开了。
“胡闹!”她声音发颤,指尖迅速点按他几处穴位止血,“谁准你来的?!”
丘凌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粉色豹耳软软地耷拉着:“我……我不能让妻主一个人涉险……”
苏苒心头酸涩,却来不及多言,迅速为他重新包扎。
风箫早已备好药汤,狐尾焦躁地扫着地面:“赵家这是要赶尽杀绝?”
墨染盘踞在窗边,蛇瞳冰冷:“他们不是冲着丘凌来的。”
众人一怔。
“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妻主。”金溟沉声道,“赵芙蓉试探你,不是为丘凌,而是为你的医术。”
苏苒指尖一顿,缓缓抬头。
“彩蛛毒的解方,只有你知道。”墨染低声道,“而赵家……需要这个。”
屋内一片死寂。
良久,苏苒冷笑一声:“原来如此。”
她早该想到的。赵芙蓉的病,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她是中毒了。
而能解此毒的,唯有苏苒。
风箫的狐耳突然竖起:“外面有马蹄声!”
话音未落,院门已被撞开。
十余名黑衣侍卫鱼贯而入,为首的竟是赵府管家,手中捧着一卷明黄绢帛。
“圣旨到——”
众人皆惊。
管家展开绢帛,尖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北境流匪勾结私盐贩子,掳掠珍稀兽人,今特命苏氏协同查办。。。”
苏苒盯着圣旨末尾鲜红的玉玺印,突然明白赵芙蓉的算计——
这是要逼她入局。
若抗旨不遵,便是满门抄斩;若接下圣旨,就不得不交出彩蛛毒的解方。
“苏大夫,三日后启程。”管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丘凌,“陛下特意嘱咐,要带上这位。。。特殊的证人。”
待官兵退去,尚星野一拳砸在墙上:“这是要拿丘凌当诱饵!”
墨染的蛇尾缓缓缠上苏苒手腕:“妻主,我们。。。”
“收拾行装。”苏苒突然道,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剑,“既然要查,就查个彻底。”
她转身从药柜暗格取出一只青瓷瓶,倒出三枚赤红药丸:“这是彩蛛毒的解药,你们每人随身带一颗。”
顿了顿,又取出一包金色粉末,“这是雪灵芝最后的孢子粉,能暂时改变毛发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