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兽人村落的传统,猎物的分配直接关系到冬季的存粮。
正想再问些什么,风箫已经端起木盆走向晾衣绳:“妻主,能帮我一下吗?”
“好。”苏苒看着身形消瘦的风箫实在不忍拒绝。
……
……
于是整个上午,苏苒都在院子里忙碌。
她先是帮风箫晾好洗净的衣物,又把昨夜打斗时散落的药草一一归位。
当阳光变得毒辣时,她开始沿着院墙慢跑,粗糙的泥地硌得脚底生疼,汗水很快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苏苒喘着粗气数着步子,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忽然一阵熟悉的腥气飘来,她抬头看见墨染扛着一头硕大的灰狼踏进院门。
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结实的臂膀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四目相对的瞬间,墨染明显怔住了。
他的竖瞳微微收缩,目光从苏苒通红的脸颊滑到被汗水浸透的衣襟。
但很快他就别过脸去,若无其事地把狼尸挂在院角的木架上,却在转身时耳朵后面通红。
“我们回来了!”金溟扑棱着翅膀落在院墙上,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怀里抱着几捆用草绳扎好的狼皮,“丘凌说这些够做两件新斗篷。。。”
话音戛然而止,他也看到了正在擦汗的苏苒。
紧接着进门的尚星野直接吹了个口哨:“哟,妻主你不准备行医了?这是要改行当战士?”
说完,尚星野促狭地眨眨眼,露出尖利的犬齿。
“闭嘴。”墨染头也不回地扔过来一块狼骨,精准地砸在尚星野头上。
苏苒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就是。。。活动活动。”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墨染的身影。
只见他利落地剥着狼皮,锋利的骨刀在指间翻飞,结实的背部肌肉随着动作起伏。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墨染突然转头,鎏金色的眸子直直望过来。
“妻主,水。”墨染被苏苒看的不好意思,便分散她的注意力。
苏苒小跑着去打水,却因为腿软差点绊倒。
一条粗壮的蛇尾及时缠住她的腰肢,墨染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后。“妻主,小心。”
他低声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当苏苒把水瓢递过去时,墨染却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