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的蛇尾危险地竖起:“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玉佩。”雪清歌指了指苏苒腰间的佩饰,“那上面有追踪符咒。”
见墨染脸色骤变,他连忙补充,“不是监视,只是保险起见。”
金溟上前一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帮我们?”
雪清歌的表情变得复杂:“我说我对苏姑娘一见钟情你们会信我吗?”
“一见钟情?”风箫的狐耳猛地竖起,声音陡然拔高,“你当我们是三岁幼崽吗?”
雪清歌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衣袖上的落叶,月光在他银白的长发上流淌:“信不信由你们。”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洞内熟睡的苏苒身上,“但她的处境很危险,太女和雪家不会轻易放过她。”
墨染的蛇尾无声地缠紧树干,金色竖瞳在黑暗中闪烁:“你究竟是谁?”
“一个能帮她的人。”雪清歌从怀中取出一枚冰晶令牌,上面刻着与苏苒玉佩相同的纹路,“北境雪家嫡系,雪清歌。”
尚星野的狼爪弹出利刃:“雪家的人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与雪灵不同。”雪清歌平静道,“我父亲是雪家现任家主,雪灵只是分家之女。太女拉拢他们,就是为了对付我们嫡系一脉。”
尚星野烦躁地甩着尾巴:“说这么多,你到底想干什么?”
雪清歌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我想加入你们的队伍,护送苏姑娘去北境。”
他顿了顿,“顺便,追求她。”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五个兽夫同时变了脸色,连一向温和的丘凌都握紧了药囊。
“痴心妄想!”风箫的狐火在掌心凝聚,“我们五个还不够吗?”
雪清歌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太女已经封锁了所有通往北境的主要道路。没有我的帮助,你们根本出不了樱南地界。”
墨染接过地图,借着月光查看。
不过片刻,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地图上标注的关卡和巡逻路线确实周密得可怕。
“三天。”雪清歌突然道,“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
他从腰间解下一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球递给墨染,“摔碎它,我就会来。”
风箫刚要拒绝,洞内传来苏苒虚弱的声音:“墨染。。。”
墨染立刻转身走回洞中,其余四人也顾不上雪清歌,纷纷跟了进去。
雪清歌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
苏苒靠在墨染怀里,听完他们的讲述后陷入沉思。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来历不明的玉佩,眉头微蹙。
“我觉得他不简单。”丘凌小声说,“他看你的眼神。。。不像第一次见面的人该有的。”
风箫冷哼一声:“管他什么来头,敢打苒苒的主意,我就烧光他的头发!”
“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墨染轻抚苏苒的发丝,“太女的追兵随时可能找到这里。”
苏苒抬头望向洞外的夜空:“你们觉得。。。他可信吗?”
五人面面相觑。
最终是尚星野挠了挠头:“他给的关卡图应该是真的,我昨天去探路时,确实看到了新增的哨卡。”
“但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了。”金溟皱眉,“就像一直在等我们一样。”
苏苒将玻璃球举到月光下观察。
球体内部有细小的雪花状结晶,随着转动折射出奇异的光彩。
“先留着吧。”她轻声道,“我有预感,三天内会有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