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墨染将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渐渐平稳。
苏苒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数着数着不知不觉也沉入梦乡。
——
晨光透过新编的羽帘洒落时,苏苒被一阵香气唤醒。
睁开眼就看见墨染正端着托盘站在床边,上面摆着冒着热气的肉粥,还有一小碟腌脆笋。
他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显然已经完成蜕皮。
“吃完还上山吗?”墨染轻声问,视线在看到苏苒起床动作不经意露出的锁骨时耳尖微微发红。
见苏苒盯着他看,又不自在地补充:“金溟猎了只山鸡。”
院子里,金溟正在整理遮阳帘的流苏,修长的手指将金色羽毛编成漂亮的波浪纹。
丘凌给新栽的药草浇水,粉色长发用一根草绳随意扎着。
尚星野蹲在房顶上啃野果,见苏苒出来立刻嚷嚷:“妻主!今天该轮到我跟你去采药了!”
“胡说什么!”金溟大声嚷嚷,“明明该我。。。”
“都闭嘴。”墨染冷冷打断,“按年龄轮。”
尚星野的狼耳瞬间耷拉下来,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那我不永远排最后?”
他求助似地跑到屋内,看向苏苒,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委屈。
苏苒被逗笑了,从药囊里掏出一把竹签:“抽签吧,每天轮一个。”
她特意把最长的竹签藏在掌心——那是给墨染准备的。
昨晚他守了一夜,该好好休息。
最终尚星野抽到了今天的随行权,高兴得当场变成狼形在院子里跑了三圈,尾巴甩得像个小风车。
墨染看着手中最短的竹签,眯起了竖瞳,但在苏苒偷偷捏他手心时又缓和下来。
上山路上,尚星野的尾巴就没停止摇晃。
他一会儿窜到前面探路,一会儿又跑回来蹭苏苒的手心。
经过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时,还叼了几朵紫色的小花放在她药篓里。
“别闹。”苏苒拍拍他的狼头,手感意外的好。
尚星野立刻变回人形,俊朗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妻主,我比那条冷血蛇暖和多了。”
说着就要来牵她的手。
苏苒正想训他,突然瞥见岩缝里有抹熟悉的紫色。
是珍贵的紫灵芝!
她刚伸手,尚星野就一个箭步冲上去:“我来!”
结果用力过猛,整株草药被连根拔起,菌丝断了大半。
“这是紫灵芝啊!”苏苒心疼地捧着残根,指尖轻抚断裂的菌丝,“要留菌丝的!这样明年才能再长。”
尚星野的耳朵立刻贴着头皮,尾巴也耷拉下来,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后认错。
直到发现一片野莓丛,他才重新活跃起来,小心翼翼地摘了最红的果子往苏苒嘴里塞。
“甜吗?”他眼睛亮晶晶的,指尖还沾着莓果的汁液。
苏苒正要回答,突然听见草丛里传来细微的响动。
尚星野瞬间变回狼形挡在她面前,龇出森白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有了以前的经验,苏苒本能的朝后退了几步。
可那草丛里的东西却只动了片刻,就没了声音。
“死了?”尚星野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