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溟送来金羽编制的护心镜,雪清歌带来极北冰髓,墨献上蛇族秘制解毒丹,风箫奉上狐族灵果,尚星野果真抓来各种奇珍异鱼,玉承乾的暖玉枕能安神助眠,丘凌则日日调整药方。
时海伤势好转得快,不出两月,心口墨鳞已几乎恢复原本的琉璃色,只余一点极小黑斑需每月以皇血压制。
这日,苏苒正陪时海在宫后温泉疗养,鲛人银尾在水中轻轻摆动,不时掠过她的脚踝。
“陛下可知鲛人求偶的习俗?”时海忽然问。
苏苒挑眉:“愿闻其详。”
“鲛人若心仪一人,会献上心口鳞片。”时海指尖轻抚心口那片琉璃鳞,“这片鳞陛下已用血滋养两月,便是接受了我的求偶。”
苏苒讶然:“你何时。。。”
“那日陛下以血为誓,说养我一辈子时。”时海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按鲛人习俗,陛下已是我的伴侣了。”
苏苒哭笑不得:“你这是讹诈。”
“那陛下可愿意被讹诈?”时海凑近,鼻尖几乎相触。
苏苒没有回答,只以吻封缄。
水波**漾,银尾悄然缠上她的腰肢。
——
三月期满,苏苒如期回归朝堂。
时海伤势大好,唯余一点根深蒂固的邪毒需每月服用皇血压制。
苏苒金口玉言,果真将他养在宫中,待遇一如各位夫君。
朝政积压甚多,苏苒日批奏折直至深夜。
这夜正处理南方水患奏报,忽觉一阵眩晕。
“陛下?”随侍的丘凌立即上前扶住她。
苏苒摆摆手:“无妨,只是有些累了。”
丘凌却不放心,执意为她把脉。指尖刚搭上腕间,他脸色骤变:“这脉象。。。”
苏苒疑惑:“怎么了?”
丘凌不答,又仔细诊了片刻,忽然扬声道:“传太医!快!”
宫人慌忙去请太医,其余几位夫君闻讯也匆匆赶来。
“陛下怎么了?”玉承乾急问。
丘凌面色复杂:“脉如走珠,应是喜脉。”
众皆愕然。苏苒也怔住了:“喜脉?可知多久了?”
“约三月有余。”丘凌话音未落,太医已赶到。
仔细诊脉后,太医躬身道贺:“恭喜陛下,确是喜脉,已三月余。陛下晕眩乃是劳神过度所致,须得好生休养。”
苏苒抚上小腹,一时难以置信。
算来时日,正是时海疗伤期间。。。
众人目光皆投向时海,鲛人耳鳍绯红,却掩不住得意之色。
风箫折扇一合:“好个鲛人,竟抢先了一步!”
墨染蛇尾焦躁地摆动:“才三个月独宠,就。。。”
雪清歌冷冷瞥来:“陛下有孕是喜事,何分先后。”
玉承乾轻笑:“看来我等要加倍努力了。”
丘凌开好安胎方子,温声道:“陛下今后不可过度劳累,奏折可分与臣等处理。”
尚星野欢喜地团团转:“我要当叔叔了!不对,是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