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全羊、雪菇炖山鸡、冰湖鱼脍……
侍女们捧着酒坛穿梭其间,为众人斟满琥珀色的北境烈酒。
明远将军与马子良早早到场,见到苏苒立即行礼:“殿下万安!今日真是大快人心!”
苏沐举杯起身:“今日设宴,一为庆贺铲除奸佞,二为迎接太女殿下归来!”
他看向苏苒,眼中满是欣慰,“耀国终于等到真正的天命之女!”
众人齐声贺道:“恭贺殿下!”
宴席气氛热烈。
将领们轮番敬酒,讲述着北境的风土人情。
雪清歌始终护在苏苒身侧,为她挡去不少酒水。
墨染等人也放松下来,难得享受这片刻安宁。
玉承乾坐在稍远的位置,安静地看着被众人簇拥的苏苒。
明轩凑过来低语:“哥,不去敬杯酒吗?”
他摇摇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滋味从喉咙烧到心底,却压不住那份酸涩。
酒过三巡,苏苒双颊绯红,显然有些醉了。
雪清歌轻声劝道:“不如先回去休息?”
苏苒点点头,起身向众人致意后离席。
雪清歌也要一同跟去,却被人叫住没能成功离开。
……
……
晚风拂面,稍稍驱散酒意。
苏苒沿着长廊往住处走,却在转角处被人拦住。
“殿下……”玉明轩拄着拐杖,脸色依然苍白,“能借一步说话吗?”
苏苒有些惊讶:“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出来了?”
“有些话……必须现在说。”少年眼神坚定,“关于我哥的。”
他引着苏苒来到庭院中的凉亭。
月光洒在积雪上,映得四周如同白昼。
“殿下可知,我哥在帝都经历了什么?”明轩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