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将蜜糖塞入白衣公子口中,又让人取来温水。
当那人睫毛颤动时,她正低头检查他的脉搏,一缕发丝垂落颊边。
白衣公子睁开眼的瞬间,正对上苏苒近在咫尺的容颜。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好漂亮……
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但是——
为什么这个雌性会和耀国送来的画像上的太女长的这么像?
甚至比画像上的人还要好看一些。
“公子?”苏苒见他呆愣,以为他尚未恢复,正要再喂些糖水,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白衣公子声音沙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叫什么名字?”
墨染的蛇尾瞬间缠上苏苒的腰,将她往后带了半步:“阁下刚苏醒,还是先休息为好。”
白衣公子这才注意到墨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清明。
他优雅地起身,拍了拍衣袖:“在下雪清歌,多谢二位相救。”
“雪?”苏苒惊讶道,“与雪家。。。”
“远亲罢了。”雪清歌微微一笑,目光却未从她脸上移开,“姑娘医术高明,不知师承何处?”
苏苒正欲回答,成衣铺老板突然插进来:“雪公子您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位姑娘贸然给您喂糖,可吓死小人了!”
雪清歌眉头微蹙:“多亏这位姑娘,否则。。。”
他话未说完,突然捂住胸口咳嗽起来,指缝间竟渗出一丝血迹。
“公子!”随从模样的人突然从门外冲进来,扶住摇晃的雪清歌。
苏苒敏锐地注意到那随从虎口处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剑才会留下的痕迹。
一个远亲的随从,为何会有如此身手?
“旧疾而已。”雪清歌摆摆手,从怀中取出一块雪白手帕擦去血迹,帕角绣着一朵淡蓝色的小花,但看不出是什么品种,“今日得遇姑娘,实乃缘分。不知可否告知芳名?”
“苏苒。”苏苒简短回答,总觉得这位雪公子看她的眼神过于热切。
“苏苒。。。”雪清歌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即笑道,“苏姑娘也要参加今日的赏花宴?”
墨染的尾巴无声地收紧:“我们该走了。”
他接过老板包好的衣服,拉着苏苒就要离开。
“且慢。”雪清歌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给苏苒,“今日之恩,他日必报。这玉佩乃我自幼带到大的贴身之物,虽不值多少钱,但还是在下的一片心意。”
玉佩入手冰凉,正面刻着繁复的雪花纹,背面却是一个陌生的徽记。
苏苒刚要推辞,雪清歌已被随从搀扶着快步离去,背影竟有几分仓皇。
“奇怪。”墨染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幽幽开口,“他身上有药味,不是寻常疾病。”
苏苒将玉佩收入袖中:“先去准备吧,赏花宴快开始了。”
——
雪家庄园门前车马如龙。
苏苒一袭雪家送来的华服,发间只簪着风箫给的玉簪,却比周围珠光宝气的闺秀们更加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