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承乾不得不半扶半拖着他走,猫尾上的毛被烤焦了好几撮。
“不对劲。。。”金溟突然展开羽翼升空,又迅速落下,“那些灯火在移动——不是村子,是流民!”
墨染的蛇尾瞬间绷直:“是冲着光柱来的。”
他看向苏苒,黑色竖瞳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妻主,我们必须立刻。。。”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象鸣。
十几头野象冲破树丛,巨大的身躯在月光下如同移动的小山。
更可怕的是,每头象背上都骑着个兽人——有虎族、熊族,甚至还有罕见的犀牛族。
“是山民猎队!”尚星野的狼毛全部炸开,“他们最恨外人闯入领地。”
黄蕖的尖叫声从后方传来。
苏苒回头瞥见那个白衣男子被野象追得抱头鼠窜,玉佩发出的紫光对皮糙肉厚的巨象毫无作用。
赵二小姐更惨,她的黑袍被象鼻卷住,整个人像破布娃娃般被甩向树梢。
“趁现在!”苏苒拽起阿鹿就往反方向跑。
墨染卷起昏迷的丘凌,其他人紧随其后。
他们沿着干涸的河床狂奔,直到日光被陡峭的山崖遮挡,眼前出现个破败的村落。
说是村落,其实只有五六间茅草屋歪歪斜斜地立在山坳里。
最完整的那间屋前坐着个老婆婆,正就着月光缝补渔网。
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抬:“满水村不留外人。”
“婆婆!”苏苒上前行礼,从药囊取出晒干的龙眼,“我们懂些医术,可以帮村里人看病。”
老人的手顿了顿。
她眯起昏花的眼睛,目光在丘凌和阿鹿身上停留许久,突然叹了口气:“东头祠堂能睡人,别惊动村长。”
她指向最破败的那间茅屋,“那老东西最恨外乡人。”
得了应答,苏苒连忙道谢。
……
祠堂比想象中干净,香案上还供着新鲜的山果。
苏苒刚把丘凌放在草垫上,老婆婆就拄着拐杖跟了进来。
她颤巍巍地掏出一包草药:“紫苏叶煎水,能镇魂。”
墨染警惕地拦住她:“您怎么知道他们需要。。。”
“老身活了九十岁,什么没见过。”婆婆冷笑,露出仅剩的三颗黄牙,“二十年前也有个粉毛小子来过,带着浑身金光。”
她突然抓住阿鹿的手,“你是火鹿族的?阿烈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