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的鳞片每天要涂三次药膏。
金溟的羽毛必须定时梳理。
尚星野突然对包扎技术产生浓厚兴趣。
连向来冷淡的丘陵都开始频繁请教针灸穴位。
第五天清晨,苏苒正在新砌的药房里分拣草药。
阳光透过琉璃瓦洒在案几上,她正研磨着新采的紫灵芝,突然听见主屋传来“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墨染压抑的低吼。
苏苒匆忙赶去,推开门就看见惊人的一幕。
那个昏迷多日的男子已经坐起,右手死死抓着墨染的手腕,左手呈爪状抵在墨染咽喉处。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浓重的杀气。
“妻主!”男子看见苏苒的瞬间泪如雨下,立刻松开墨染挣扎着要下床,却因虚弱摔倒在地,“我终于找到您了!”
苏苒愣在原地,手中的药碾“咣当”掉在地上。
墨染的蛇尾瞬间绷直,鳞片全部竖起。
金溟的羽毛“唰”地炸开。
风箫指间的银针寒光闪烁。
尚星野直接变回狼形挡在苏苒面前,龇出森白獠牙。
“你认错人了。”苏苒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门框。
男子却激动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一个月牙形的疤痕:“三年前狼族袭击村落,您为我挡了一爪留下的!”
他颤抖的手指指向苏苒右手腕——那里有个一模一样的胎记,“我是白夜啊!您从山野祭坛上救下的白夜!”
屋内气温骤降。
墨染的毒牙缓缓伸出,声音冷得像冰:“妻主只有我们五个。”
白夜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褪色的绣帕,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并蒂莲,角落里还有个歪斜的“苒”字:“这是您给我的定情信物!”
他转向苏苒,眼中满是希冀,“您说过等及笄就娶我的。。。”
苏苒仔细回忆。
她根本没有这些记忆。
以前的苏苒从来不认识他不说,甚至关于白夜这个名字都没有任何印象。
苏苒越想感觉头越来越疼。
原主零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可惜,依旧没有关于白夜所说的。
“我真的不认识你……”
苏苒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头一歪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躺在墨染怀里,五个兽夫围在床边,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白夜被特制的兽筋绳捆在角落,嘴里塞着布条,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热切地望着她。
“所以。。。”苏苒虚弱地问,目光扫过五个神色各异的兽夫,“谁能告诉我,我到底有几个兽夫?”
墨染的尾巴尖危险地拍打着床沿:“五个。”
“六个!”白夜吐掉嘴里的布条喊道,“妻主及笄那年就定下我了!”
金溟的羽毛又炸开了:“胡说!妻主的及笄礼我们都在场!”
尚星野突然冷笑:“狼族的奴隶也配?”
尚星野想要直接扑上去要咬人,被丘凌用尾巴拦住。苏
苒看着闹哄哄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