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她抱着双臂,站在大门中间,一脸的促狭。
“呦,偷了我家的银钱就去找男人。迎春,我是该骂你不守妇道,还是骂你下贱不知廉耻?”
迎春?
这户小姐在唤谁?
他看向杜凝香,“她在叫你?”
杜凝香上来拉他,“根生哥,我们走,先走。”
她一看是杜凝枝出来,就知道不可能被原谅了,这个家,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堂妹。
她也是最不好说话的那个人。
刘根生见她怕成这样,发觉情况不对。
他反问杜凝枝,“你唤错人了吧,她不是什么迎春,而且你这位小姐怎么张口就骂人呢?”
杜凝枝撇撇嘴,感觉门口的串堂风是真冷,她可不想和这种无耻的人耗费心神。
所以,说话也没打算留情面。
“我没说错啊,她是我家的奴婢,签了卖身契的,她背主私逃,还偷盗主家的财物,我正想着要不要报官呢。”
“奴才?卖身契?”
刘根生的心凉了一半,他转身,眼神已经没了刚刚的热络。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是你大伯一家吗?你竟然骗我?”
他气得紧,他每日做工已经很累了,还陪她走了十几里的雪路吹着寒风,竟然又被骗了。
“杜凝香,你嘴里还有没有实话?”
杜凝枝冷呵,“实话?她是被赌坊通缉的债主,隐姓埋名求到我家,我娘看她一个孤女实在可怜才将其收留,早知她是这么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当初就不该心软。”
忘恩负义!
刘根生的脸彻底冷了,杜凝香可不就是忘恩负义!
这些年,他替杜家做了多少活,最后嫌弃他一脚踹开,没有半句感恩,甚至忘记了他的付出。
他指着杜凝香的鼻子,“贱人,你果然又在骗我。”
杜凝香摇头,“根生哥,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我能解释清楚的。”
杜凝枝才不会给她时间。
“迎春,你现在回来了,是打算偿还我匣子里的一百五十两,还有我的各种首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