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兆见到手的银子这样就飞了,虚眯了眼,早已给下面的人使眼色。
房门被打手挡住,方大同挑眉,“屈掌柜,你这是做什么?”
屈兆似笑非笑,“齐大人,你人都来了,不见见亲人就走吗?”
他还是想今日就拿到银钱,免了日后麻烦。
方大同干脆抱着臂也不急了,他倒是要看看齐新荣的反应如何。
下一刻,一身血葫芦的杜元亮被丢众人身前,身后是被捆绑着,遭受一夜惊吓的孙英。
孙英看到齐新荣便开始哭喊,“大人,不,女婿啊,你救救我和元亮,救救咱们,求求了,求求你了。”
她用满是脏污的手去抓齐新荣长袍的衣角,留下几个黑指印。
齐新荣抬腿一脚将她踹出多远,这一脚根本没有留情面,孙英半晌都说不出来话,似是伤了肺腑。
“滚,老子不认得你,再特么烦老子,我先一步弄死你!”
孙英看着身边半死不活的儿子,她嘴角吐出一口血沫子。
“齐,齐新荣,你真不管?”
“滚滚滚,老子根本不认得你。”他拉着方大同,似逃一般离开赌坊。
走前发了狠道:“屈兆,将这两人尽快弄死,他们和我没半点关系。”
杜家的糟心事谁特么爱管谁管,他是绝对不可能管了。
杜凝香也不是什么绝色,只要他保住职务,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孙英憋着满腔的恨意,攀住屈兆的腿。
“我有办法,我有办法让他们掏银子,求你,再宽限两日。”
屈兆见她都这副模样了,还在幻想有人替她儿子交银子,懒懒道。
“行啊,再宽限一日,后日咱们再拿不到银子,就将你和你的闺女都送到军营里给咱们赚钱,不过多一日,就多收一百两。”
“好,就多一日,但你要放我去筹钱。”
地上躺着一个,屈兆也不怕她人跑,这宁古塔也跑不出去活人。
孙英被放出来,拖着身上的伤也没回家,再次敲响大伯哥一家的大门。
“开门,求求你们,开门。”
天都黑了,杜家两进深的院落忙活的热火朝天。
杜元武在中庭架了火堆,正在烤羊肉,他们男人就爱这一口。
杜凝枝在灶房做炖羊排,吴军医和爹爹喜欢吃软烂的。
鱼都收拾出来了,炸了肉丸子还炖了豆腐,灶房热气蒸腾已然有了过节的气氛。
孙辉跑进来时,杜凝枝脑门上热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