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新荣脸色难堪起来,“没有人偿还,不一样没这二百两的补贴?哥哥给你二十两茶水钱,将人好歹放了。”
屈兆端了茶水,笑得额外嘲讽,“二十两?齐大人,你可能忘记了,这军中规矩,一人欠债全家偿还,我调了这几人的档案,发现他们四人皆无差事。”
“这杜元亮的母亲与妹妹尚能赚钱,这些我可一并都报上去了。”
孙辉在一旁偷笑,杜家的情况,当初凝枝妹妹给杜元亮下套时,就让他全部透露清楚了,今个就看齐新荣怎么选了。
齐新荣暗暗后悔,那日他是要去衙门办理和凝香的纳妾文书,结果被祝丝雨的事给耽误了,现在去补,大家又在休沐。
这屈兆要带走杜凝香去充当军妓,他连拦的理由都没有。
事怎么就这么凑巧呢!
该死!
他忽然便不想为一个女人犯险了,毕竟杜凝香没有他的仕途重要。
可身子却被屈兆给拦住。
“齐大人,你人都来了,这就走,你可别让贤弟瞧不起啊,听说那杜元亮的小妹是你才纳的小妾!”
“不过是睡了两天的女人。”
“话可不能这样说,齐大人若没来,这女人无足轻重,你人都到了还不管,这多少不够爷们吧?”
大家都算是有点脸面的人,被屈兆一刚,齐新荣暗骂晦气,此时不管,不出一天,就能传出他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有消息。
让身边的人知道他才纳的妾被拉去了军营,怕是要被耻笑一辈子。
他实在不想再费口舌,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二百两银票。
他亏就亏在没给杜凝香办理户籍手续,还不是他齐家人。
这事出的,当真是倒霉到家了。
“银子在这,你们将人放了。”
方大同瞬间血液都喷张了,机会来了。
“银子放那不许动,有人揭发齐新荣贪墨军饷,现在要随我回衙门调查。”
齐新荣慌乱地四下查看,想逃走。
完了,怎么被发现了。
这方大同是怎么回事,他是苍蝇吗?一直追着他咬。
他才从衙门口挪用了几百两银子,自觉做得天一无缝,怎么就被抓了现形?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