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快来看啊,本家大哥逼死人啦,我求上门来求救,他们闭门不见,还泼我一身脏水。话没说三句就打人,这天底下怎么有这么没良心的亲哥哥,怎么有这么狠心的嫂子啊!”
“杀了啊,杜家大房杀人了啊!”
“你,你给我闭嘴。”
杜凝枝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虽然没分家前,她与二婶打交道的时候不多,也知道她是个惯会颠倒黑白的主。
周围全是对她家指指点点,骂他们一家人冷血没有人性的。
骂母亲泼妇自私狠毒的。
甚至有几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猥琐,似是在掂量要找她做“生意”。
明明他们家没错,凭白多了骂名,杜母看到那些男人的目光,恨不得将他们的眼珠子都挖了去。
她抖着身子将女儿往身后藏了藏,却被杜凝枝反拉到了身后。
杜凝枝一声冷笑,声音不疾不徐,丝毫没有因为孙英颠倒黑白而影响情绪,反倒是面色平静,嘴角上扬,挂着讥讽。
“二婶,有理不在声高,即便你像个大喇叭一样将脏水都泼到我家身上,我们也不会受丝毫影响。”
“毕竟上面的大人眼睛雪亮,若是我家牵累了你们,为何去矿上采石的是二叔?”
“这里可是宁古塔,谁不是犯了事或者被家人牵累来到此地的,受连累者做轻省工,犯大错不至死的挖矿,大家伙都知道的事,可不是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能乱扯谎的。”
孙英愕然,偷偷打量周边人,大伙都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孙英见状,又梗了脖子,翻着白眼问,“你倒是会说,还不是你家贿赂了大人,我家没钱!我家就是被你家牵累的是事实。现在你家日子好过了,见死不帮也是事实。”
杜凝枝抱着双臂,晨曦阳光升起落在她脸上,渡上一层微光,美的耀眼。
她一身傲然,哪怕身份跌入了尘埃,依旧让人不敢小觑。
“当初二叔背弃我家在先,导致咱们两家五年不联系,第一次打交道,事没说一句就说我家不帮忙,这脏水我家可不接。”
孙英指着自己湿透的棉鞋,“泼我一身脏就是事实了,你还狡辩?”
“二婶,咱们旧怨未清,你上门一句好话没有,在我家背后造谣,这是个泥人还有三分烈性,泼你一脚水都是客气了,要不是看像是长辈,我都想扇你三巴掌。”
“你,你个贱蹄子,还想扇我!?”她挽着袖子上前就要动手,刚刚她都吃了闷亏了。
杜母想替女儿挡着,却被杜凝枝先一步抓住对方的手腕。
“二婶,你说你是不是蠢,难道你忘记来此的目的了?我家可从来不欠你们的,你求人这副态度,可就别怪我赶人了。”
还没到上工的时间呢,孙辉和汪全他们都在。
这边吵起来,杜元亮早就出来了,这会更是气得胸膛一鼓一鼓的,他为有二叔这样一家的亲戚而觉得丢脸。
孙英看着后面站着的一排男人,弱了阵仗。
她有两分懊恼,她咋就和大嫂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