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我说有能力改变倚红楼的现状,你非要我自卖自身留下我。”
“可是袁妈妈,你留住了我的皮囊,这副身子一天撑死了能替你接几位客人?一次能赚几两银子?”
袁凤仙咬着后槽牙,眼神里已经没了伪善。
她给宋宝使眼色,这就想将人拿了。
杜凝枝却在这时丢出一个重磅炸弹。
“一个月,我替嬷嬷捧出五个花魁,这五名姑娘想见一面要百两起,想当恩客要叫价竞拍,如此一来,不但让姑娘们的身价上涨,不必劳累,还能让妈妈的倚红楼日进斗金。”
“长此以往比起来,妈妈觉得是留下我这个人划算,还是我的主意更有价值?”
袁凤仙一时纠结,“你当真没有诓骗我?”
“不敢!”
袁凤仙又耐着性子坐了回去,拢了拢衣服道。
“宋宝,将许琴师叫来。”
“妈妈既然要叫琴师来,不如再挑几个尚未**的姑娘来,若有人愿意与我学舞,我可以免费栽培她们。”
“哼,人小口气挺大,行,我就由着你的意将人叫来。”
若没有真本事,看我怎么收拾你戏耍我。
没一会,五个年纪只在十三四的姑娘被带了进来,杜凝枝眉头就是皱了一下。
这个袁凤仙压根没有信她,柳依依与祝丝雨也是罪臣之后,先她一个月入了倚红楼,二人容貌都不逊色于她。
柳依依容貌明艳,她那双凤眸常常勾得客人七魂少三魄。
祝丝雨相貌清丽,谁能得佳人一笑,恨不得一掷千金。
可惜她们二人与自己争斗一时,终究输在艺低一等,永远赢不过自己。
二人既然没有叫过来也好,她将眼前这五位姑娘培养到身价大增,就不信柳依依和祝丝雨不来寻她。
琴声响,杜凝枝并没有动,只是闭着眼睛聆听了一遍,正在袁凤仙等得急切之时,杜凝枝开口了。
“许琴师,你将第二段加快旋律,最后一段放缓一个节拍。整首曲子都要调高一个音色……”
她整改完,一首普通的《出水帘》被杜凝枝改得面目全非。
许琴师直接怒从坐位上起来,“胡闹,你这样改,它还叫出水帘吗?”
“它之所以有名,那是它的韵律高雅,意境深幽,你现在这样弄,那就是不伦不类。”
杜凝枝看着气得脸红脖子粗,与自己较真的许琴师,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客人来是寻欢作乐的,可不来听你述说衷肠的,听着这曲子喝酒,怕是啥烦忧都被勾起来了,谁还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