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巧如今都变得条件反射了,只要听到齐新荣的动静便忍不住害怕。
她下意识往孙辉身后躲,看都不敢看向对方。
“军爷救我。”
孙辉见状,忙高举双手向汪全身边退。
“姑娘,你可别给我惹事,我与你素不相识,你的家事在下可不想管。”
她就那样被晾在原地,被齐新荣像拎小鸡崽子一下,连拖带拽地扯回家。
齐新荣嘴里骂骂咧例道:“臭婊子,亏得老子一早去买窗纸,你就是这样回报老子的一片好心的?”
他越骂越是生气,一把将人扯住,拽着人就往院子里拖。
拖累了又将人丢进雪地上,上去又是两脚。
“你个婊子,小小年纪竟是这般**下贱”
“啊!”
张凤巧抬头看向院外,希望孙辉能救她。
可是让她绝望的是,那里哪还有人。
齐新荣见她还往院外瞧,更加怒火翻涌,举着马鞭往她身上抽。
“怎么,还不死心?妄想野男人会救你?”
“你也不看看你的德行,除了我谁会要你?”
张凤巧已经很惨了,这时倒在地上,雪往腰和脖颈里钻,那滋味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冻成冰雕。
她一边躲着鞭子,一边要忍耐雪水的寒冷,只能不停地求饶。
“齐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给爷脑袋上戴了一顶又一顶绿帽子,现在说不敢了?”
他妈的,那两人是军医处的,是到杜家取药的,来龙去脉他都打探清楚了,这个臭丫头一直在耍他。
“贱人,爷本来想好好待你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张凤金就在赵家窗前,顺着窗户缝隙将外面的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姐姐——刚刚真的好不要脸!
“赵奶奶,麻烦您有空找杜姐姐说说情,那个家我再也不想回了,若是她有办法帮我,这辈子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赵奶奶嗨了一声,将手放在她的发顶。
“你姐姐是毁了,谁也帮不了她,你能想开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