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不到你的自以为是,害怕你就滚回家去。”
凤金被打,还被骂,工钱也不领了,扭身便向回跑。
这等鱼龙混杂的地方,极少有人家让闺女来叫差。
她们两姐妹在这里撕扯,前面记工差百里长看得清清楚楚,一双眼睛在张凤巧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露出玩味的笑。
只是他这一笑,刚好和张凤巧对视上。
张凤巧脸上一红,排队的时候,她几次看向百里长,见他在箱里来来回回取钱。
那么多的铜钱,全都经他的手,这人怕是一定很有钱。
这是她能接触到军爷的唯一机会,不由地捏着衣摆,慢慢上前。
“军爷,这个月工赶得急,有几件没来得及绷线,我可以在这边赶完工吗?”
百里长检查她抱来的衣物,件件都做得可以,并没有质量问题。
玩味地问了一句,“你要缝哪件?”
张凤巧随手抓了一件,指着库房门。
“外间冷,我能进去补吗?”
她说这话时,那双眼睛直勾勾看着眼前的男人,看得齐新荣起了心思。
“用爷给你找针线?”
张凤巧垂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这还有什么多说的,这女人显然是想勾引他。
齐新荣将手中差事交代给下面人,转身带人进了仓库。
二人才踏进去,扭身就将库房门给关上。
“小丫头,胆子不小啊,交工差的日子,想毁别人的劳动成果?”
齐新荣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已经把剪刀搜了出来。
“说吧,把爷引过来,你想做什么?”
张凤巧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她很慌,可是一想到杜家现在这样欺负人,她不甘心。
“爷,你看我长得如何?”
齐新荣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手上握着实权,可是常去烟花之地。
这会让一个没长开的小丫头直白勾引,当下就守不住了。
“咋,想伺候爷?”
张凤巧第一次做这种大胆的事,她很怕。
可是一想到有银子拿,她心一横。
“我,我可以吗?”
齐新荣听她如此自荐枕席,忍不住哈哈大笑,“都说这宁古塔没有好人,男盗女娼果不其然。”
他手上用力,将张凤巧狠狠带到怀里,将人牢牢禁锢住。
凤巧全身都在打着哆嗦,还要努力克制自己,“我,我不会伺候,军爷若是愿意教我,日后我就做军爷的女人,但我有个要求。”
她到底是年轻,根本不知道女人想在男人那得到好处该如何曲意逢迎。
齐新荣已经兴奋,送上来的甜头,哪有不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