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再不开门我给你们脑袋都开瓢。”
马扬吓得在房中转圈,“完了,完了,她怎么找到这的?”
这不是要没命了吗?
王氏可不管他怕不怕,这会气狠了,一斧头将门劈开。
高寡妇惊叫,她想躲,可屋里只一张土炕,藏无可藏。
“啊!”
王氏冲进来,一眼就瞧见马扬护着的女人。
她心口怒火中烧。
“你个天杀的,我以为你养了个多貌美的姑娘,结果就整个么一个破烂货供在炕头上。姓马的,我都瞧不起你。”
马扬自觉没脸,只是求饶。
“夫人,夫人咱们有话回家说。”
王氏一巴掌呼他脸上。
“你给我滚一边去。”
马扬又瘦又小,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半点不敢吭声。
王氏丢了斧头抄起炕上的笤帚嘎达像雨点一样往高寡妇身上砸。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破鞋,竟然偷家到我王夫人头上来,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贱货。”
马扬心疼高氏肚子里的孩子,忍着被打,拼了命的护着。
“别打了,别打了,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王氏见这么一个又丑,还半老徐娘的妇人,自家丈夫还护得个心肝宝贝似的,气得差点吐血。
“姓马的,我今天先打死她,回家我再收拾你。”
马扬见媳妇疯了,怕打出人命,一个劲的让高氏跑。
王氏大喊,“杜娟,给我挠花她的脸,今天让老娘出够了这口气,回去赏你五两银子。”
杜鹃也是个泼辣的,一把薅住高寡妇的头发,对着她的脸左右开挠。
“啊!”
高氏被打得疼了,一声嘶喊。
“啊,我和你们拼啦。”
她和杜鹃扭打在一处,竟得不到半点好处。
她骂:“马扬,今天你要是护不住你儿子,你一辈子都别当男人了。”
杜凝枝在院外看得好爽啊,真想拍几巴掌为她们助兴,可惜自己不能露面,否则这股怒火烧到她头上就不好了。
牵了马,离开小院。
她相信,高寡妇短时间内没精力到她面前作妖了,终于可以清静些时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