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给她让出马,和身后的人同乘一骑。
他本想回城等着,想到爷现在对这丫头的重视,他不敢大意。
宁古塔这地,看似治理得不错,实则都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军营里的兵痞子出了军营就没几个好人。
他不敢冒险,亲自送杜凝枝去了饲马场。
杜凝枝骑到马背上,风一吹才发现,她戴出来的帽子不见了。
一定是刚刚太过慌乱,丢在凶杀现场了。
她有心回去找,又怕十一和他身后的侍卫知晓她杀了人,只能咬牙向军营赶。
等见到二哥,杜元斌都傻了。
小妹一身男装,出门也没捂个头巾,雪白的小脸吹出山红,给他心疼坏了。
“小妹?”
“你咋这样就来了?”
想想不对,“你咋那么大胆子跑这来了,出事咋办?”
杜元斌也顾不上小妹回答,四下看了一眼,将人拉到草料垛后躲起来才稍稍安心。
他将声音压得极低,极为谨慎。
“小妹,这军营全是男人,多危险啊!可是家里出事了?大哥呢?”
一连声地问,是又心疼又担忧。
杜凝枝也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干脆将怀里的荷包给他。
“大哥要上工,请不下来假了。我要买几味药材,有急用就自己来了。”
“还有,我是骑马来的,十一侍卫大哥的马,一路没费力就找到二哥了。”
十一这时挺了挺胸脯,看向杜元斌时一脸得意。
“安北王世子身前三品侍卫,你叫我十一就好。”
他不打招呼还好,一开口杜元斌更急了。
“你和这人好上了?小妹你糊涂啊!”
小妹怎么这么恨嫁,再遇到一个高琛怎么办?
杜凝枝愕然,“二哥,你说什么呢。”
十一也急了,这话要是让世子爷听到,还不抽他。
“你小子胡咧咧什么,没有的事不能乱说,别坏了我名声。”
杜元斌听了更急了。
“小妹你看,他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你还敢和他走的近?这就是个玩弄女子感情的浑蛋。”
十一气得捏起拳头,“小子,想干架怎么着?”
这杜家兄妹怎么回事,一个两个怎么都爱骂人啊!
杜凝枝知道二哥是冲动的性子,只能将在萧参政寿宴认识越世子,求他帮忙的事与二哥讲清楚。
杜元斌这几日都睡不好觉,四下借钱想帮父亲补罚银。
听说家中事解决了,长长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