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凝枝想到这人的可恶之处,撇了一下嘴。
“别说的那么有爱,送我也不是你愿意的。”
这么快就忘记刚刚骂她的话了?可惜,她小心眼着呢。
十一气得忍不住用手点着她。
“诶,你这人,怎么属白眼狼的?”
她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就走,都骂她是白眼狼了,那更没必要客气。
“别跟着我啊,否则我就喊抢劫,周围的邻居可不管你是谁,肯定是帮我的。”
十一被气得倒仰,“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识好歹的,怎么说我家爷也让你赚了三十两。”
杜凝枝头也不回地怼道,“是我让他白得七十两,不是他让我赚三十两,谁该记谁情份你都分不清吗?”
十一拿手砸着胸口,胸膛不停地起伏着。
“气死爷了,气死爷了。”
他在京城跟在世子身边,走到哪不受人追捧巴结,到了这鸟不拉屎的流放之地,竟然让这些贱民中的贱民给欺负了。
还真是虎落平原被马欺,什么玩意。
“我呸,你别落到求小爷那一日,到时候你磕破脑袋我也不会帮你。”
这时一名穿着开花袄子的男人,蓬头垢面地经过。
十一将人拦住。
“喂,我向你打听一下,刚刚那个过去那小子叫什么名字?”
汪二是街溜子,没事就在街上晃悠,见十一一身军爷装扮,像是个当官的,当下点头哈腰。
“爷说刚刚走过去那位?”
“恩!”
“他是杜家二小子啊,在军中饲养马的,叫杜元斌。”
十一恍然,难怪这小子能赌赢马,原来是马场的马夫啊。
他嗤了一声,心中全是不屑。
作弊了不起嘛,无耻!
汪二见军爷穿的好,还骑着高头大马,凑上前套近乎。
“杜二小子平时不常回家,估计是杜家贪上事后,他借银子回来了吧,爷找他有事?”
“贪上事了,什么事?”
汪二是个话痨,拉着十一开始滔滔不绝,“嗨,都是流放的罪奴,还能什么事,办砸差事被罚了呗!”
“不过小的怀疑,他一个养马的,上哪借那么一大笔银子去,杜家赔不上银子,杜老汉算是惨喽,采矿场可不是人去的地方,过了就是九死一生哦!”
“流放罪奴?”他记得那小子的身份牌子可是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