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回头看了一眼各匹马的胜率。
十号已经到了一赔十,无一人押注。
她从怀里摸出自己带出的一百文。
“我押十号。”
随后有种大义凛然赴死的感觉,挤进人群。
“买十号,一百文。”
周围的人一听都乐了。
“小子,想发财想疯了吧,就一百文钱也来赌马?”
“别说那马跑不赢,就算赢了不过是一两银子,劝你拿了这钱买点糙米,好好过日子过去吧。”
杜凝枝没理会一旁人的冷嘲热讽,看向越思辰。
“怎么样,敢和我赌吗?”
越思辰挑了挑眉,“钱袋子都给你了,是你不要,你问我敢不敢?”
他再次将钱袋子抛给杜凝枝,特想看到她打开钱袋子时惊愕的表情。
结果他大失所望,杜凝枝在一堆金锞子里,好不容易翻出十两银子。
拿完银子,她再次将钱袋子还回去,对里面的金子和银票没生半点贪念。
有这十两足够了,一赔十的胜率,赢了就是一百两。
越思辰挑眉,“就赌十两?确定不再多投一点?”
杜凝枝白了他一眼,“小赌疫情,大赌伤身。”
十一见杜凝枝只拿了十两,终是哼了两声再没有说什么。
他自己则掏了五两,押注三号马。
他拿着票据在杜凝枝眼前晃了晃。
“想发财都抓不住机会,活该你受穷。”
杜凝枝不理他,这侍卫真令人讨厌,哼了一声,将赌票收好,找了高处人少的座位坐下,等着开场。
太阳慢慢上升,阳光洒在坐位上,也落在杜凝枝脸上,晃得她眯起了眼。
越思辰仔细打量这姑娘,竟是出奇的好看。
他想着,在这苦寒之一直要呆到过年,这漫长三个月,身边多一有趣的丫头日子也不至于无聊。
“不知……小兄弟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