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有流言说我魂魄不稳、福气太盛需小心么?”
楚甜甜笑道,“那咱们就大大方方地祈福。”
“最好是将京城所有有名望的佛寺、道观高僧真人都邀请入宫,为边境将士祈福,为海上商路祈福,也为大宁国运、皇嗣安康祈福。办得越盛大越好,让所有人都看着。”
楚承宣恍然。
“你是要用官方仪式,冲散那些流言?再趁机观察,看看哪些人对此反应异常?”
“不止哦。”
楚甜甜补充道,“法会需要大量供品。这些东西的采办,可以让我们的人去查一查,市面上有没有异常流通。”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楚承宣越发觉得甜甜简直是天下第一厉害。
“我这就去禀报父皇和皇祖母,他们一定会同意。”
皇帝和太后听闻楚甜甜的想法,更是震惊。
太后搂着楚甜甜,连声道:“我的乖孙,难为你想得如此周全。就依你,这法会,哀家亲自来操办,定要办得风风光光!”
祈福法会的旨意下达,整个京城都动了起来。
各寺庙道观都积极响应起来,毕竟,这可是难得露脸的机会。
内务府和礼部忙得脚不沾天,采办公示贴出,无数商家竞相投标。
法会定于十日后,在太和殿前广场举行。
消息传出,那些关于皇太女的流言,果然冲淡了不少。
大家都开始讨论法会的规模、哪位高僧主持、陛下和太后是否会亲临。
法会筹备到第七日。
负责采办法会鲜花供品的,内务府钱管事,家中突然走水,火势不大,很快被扑灭。
但钱管事本人却受了惊吓,一病不起,根本无法再理事。
内务府另一位副管事,姓赵的管事接替此位。
赵管事上任后,很快将鲜花供品采办之事重新理顺。
只是,但甜甜安插的人,却传回一个消息。
说是赵管事重新制定的采购清单里,有一种名为“溟海香”的香料,数量比原先钱管事定的多了一倍。
这种香料产自南方沿海,气味特殊,常用于大型祭祀,本不稀奇。
但据懂行的老商人说,今年南海气候不佳,溟海香产量锐减,市价涨了三成不止,且好货难寻。
赵管事却一口咬定能按时按量买到上品,并已经联系好了供应商。
“溟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