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江氏满脸心疼地拿着手帕帮她擦眼泪:“娇娇别哭了,娘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说着他江氏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叶国公:“老爷,难道您忍心看着娇娇毁容吗?您不能再纵着叶云舒了,这以后说不定会酿成大祸啊!”
叶国公面色阴沉,忍不住大骂:“家门不幸,这个叶云舒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来人,立刻去门口守着,一旦看到叶云舒回来,就立刻将人带过来!”
“是”下人应了一声,匆匆离开。
江氏和叶云娇相互对视一眼。
这一次一定要将叶云舒狠狠地教训一顿。
叶云舒一进门,小厮就客客气气地迎了上去:“大小姐,老爷请您过去。”
叶云舒听到这话,比不过不觉得奇怪。
她早就料到叶国公等人会来找她的麻烦,于是,便不紧不慢地跟着小厮朝着叶云娇的房间走去。
香兰低声询问:“小姐,这可怎么办啊,二小姐肯定会恶人先告状,国公爷会不会……”
叶云舒丝毫不担心:“你家小姐可不是软柿子!”
很快,叶云舒就来到了叶云娇的房间。
下人进去通传:“老爷,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叶云娇的哭声戛然而止,声音尖锐:“爹爹,她来了,就是她害女儿变成这样的!”
叶云舒走进房间,只见叶云娇躺在**,脸上涂满了药膏,只露出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
江氏坐在床边,一脸心疼地看着叶云娇,见叶云舒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叶国公则站在一旁,面色铁青,怒目而视。
叶国公见叶云舒进来,大声呵斥道:“叶云舒,你可知罪?”
叶云舒神色镇定,笑眯眯地问道:“我何罪之有?”
叶国公气得浑身发抖,抬手直指叶云舒,厉声道:“你还敢狡辩!先说你在外不护着妹妹,身为叶家大小姐,在诗会那种场合,本应照顾好妹妹,可你却任由妹妹受委屈,此乃罪之一。再者,妹妹如今受伤,你没保护好她,此为罪之二。还有,妹妹脸上这伤,虽无确凿证据,但定与你脱不了干系,让毒害亲妹这便是罪之三。你们姐妹本应和睦相处,如今却相争至此,这罪之四也跑不了!你今日必须给云娇道歉,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叶国公一口气连列四条罪状,扣在叶云舒的脑袋上。
叶云舒听后,瞬间被气笑了。
“这罪名可真是随意编排。在诗会之上,我自顾不暇,何来余力护着她?况且她受伤,是自己抓破了脸,怎就成了我的过错?仅凭叶云娇的一面之词,便定我诸多罪名,实在不公……”
“总之!”叶云舒继续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不认!”
叶国公被叶云舒一番抢白,气得脸色涨红,喝道:“你还敢顶嘴!看来平日里真是太纵容你了。今日之事,你必须给云娇一个交代,否则家法伺候!”
“家法?又是家法?”叶云舒脸上毫无惧色,“我看国公大人还真是老糊涂了,难道忘了之前的教训了?我不介意帮国公大人好好回忆回忆!”
区区家法根本奈何不了她,叶国公也不过是虚张声势。
经她这么一提醒,叶国公顿时想起之前想要惩罚叶云舒的结果,不由地皱眉,知道普通的刑罚奈何不了叶云舒。
索性开口道:“你若是不听话,你母亲的嫁妆就休想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