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血脉亲情!
她本想看在原主的份上,给渣爹个面子,没想到这人竟这般不识好歹!
叶云舒快步走到叶云娇面前:“既然你们不动手,我亲自帮她把舌头拔下来!”
叶云娇一听,顿时脸色煞白,“扑通”一声瘫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她可怜巴巴地朝着叶国公哭喊:“爹爹,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也是被李婆子哄骗,担心姐姐,却从未想过害姐姐啊!叶云舒,你为何要如此狠心,非要置我于死地?”
“来人!”叶国公高喝一声,“把李婆子抓起来,割了舌头给大小姐送来!”
叶云舒盯着叶国公半晌,他连调查都不调查,就轻信叶云娇一面之词要对李婆子下此毒手。
“国公大人,如此草菅人命,就不怕寒了府中下人的心?仅凭叶云娇几句话,就要割人舌头,这就是您的公正?”
叶国公脸色一沉,怒视叶云舒:“你还有脸说?云娇一片好心,却被你诬陷,李婆子教唆主子作恶,罪有应得!”
片刻,小厮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将满嘴是血的李婆子押到叶云舒面前。
李婆子双眼惊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血水不断从她口中涌出,场面十分可怖。
叶国公嫌弃地挥了挥手,示意小厮将割下来的舌头送到叶云舒面前。
“乱嚼舌根者已经罚了,你休要再胡搅蛮缠!”
叶云舒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托盘,直接朝着叶云娇狠狠扔了过去,冷冷地警告道:“叶云娇,好好看看这舌头,若是再敢胡说八道,下一个就是你!”
那血淋淋的舌头不偏不倚砸在叶云娇身上,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衫。
叶云娇双眼瞪得滚圆,脸上惊恐万分,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云娇!”
江氏见状,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叶云舒,哭天抢地地喊道:“我的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定是被这逆女给气的!老爷,你可要为云娇做主啊!”
叶云舒看着叶云娇这拙劣的演技,心中不屑,大步上前。
“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叶云娇脸上。
叶云娇被这一巴掌打得头偏向一侧,眼皮微微颤动去,可却始终未曾睁眼,依旧佯装昏迷。
倒是挺能装的!
当她抬手又要再打,一只手伸过来,拦下了叶云舒,竟是叶国公。
叶国公眉头紧皱,一脸怒容:“叶云舒!你妹妹都被气晕了,你竟敢下此狠手!”
叶云舒一脸无辜,眼中满是委屈,可怜巴巴地看向叶国公。
“国公大人误会我了,我这是在给妹妹治病呀!今天我在院子里摔了一跤,您猜怎么着?我的疯病竟然自愈了!妹妹突然晕过去,说不定和我之前情况相似,扇几巴掌,让血液流通,她就能醒过来了,我这可是一心为妹妹好!”
叶国公满脸怒气:“胡说八道!”
“我怎敢骗你?我看妹妹一直不醒,心急如焚,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难道国公大人不想让妹妹快点醒过来吗?”
眼看着叶国公神情有些松动,江氏怕继续让叶云舒说下去,她女儿会继续挨打,连忙上前阻拦。
江氏将叶云娇护在身后,怒视着叶云舒道:“够了!你这疯丫头,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云娇分明是被你气晕的,还敢说什么治病,我这就带她去看大夫。”
说罢,她立刻指挥身边的丫鬟婆子小心翼翼地搀着叶云娇往外走。
叶国公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烦闷不已,也顾不上叶云舒是否胡搅蛮缠,更没深究她口中疯病好了的原因,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直接大步离去。
叶云舒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心里清楚,今天叶国公在场,根本动不了叶云娇。
不过没关系,叶云娇,江氏,这笔账她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