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又如何,老王爷又如何?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不值一提。
老王爷怒指着宋鹤眠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最后更是气血上有一口鲜血喷出。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
宋鹤眠眼睛也没眨一下,吩咐人把老王爷带了下去。
一时间,大殿内气氛诡异,空气也稀薄了许多。
宋鹤眠镇定自若的回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清了清嗓子,转动了手中佛珠,依旧是那副威严的模样,在开口,语气却如夹杂着寒冰。
“在场的大人都是通过科举入朝,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食君之禄,分君之忧,今日你们又是在为谁分忧。”
响亮不容置疑的声音在空****的大殿内回**,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
砰的一声。
茶盏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太后压迫性的视线落在在场每一个人身上。
“好好好,哀家竟不知这朝廷何姓了拓跋。”
“臣等知罪,臣等罪该万死。”
帝王一怒,伏尸千里。
太后动了怒,文武百官齐齐的跪在地上,就是那些皇室宗亲也不理。
当然也有一个人是除外。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后的亲生女儿。
看到太后的女儿站在那里,宋鹤眠并不奇怪,只是觉得她的表情有些怪怪的。
放眼整个京城,若谁最想让太后娘娘达到权力顶峰应该是这位长公主的。
可偏偏,这位长公主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朝堂结束。
宋鹤眠与长公主等人齐聚在慈宁宫。
太后转动着佛珠,神情情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威严,反而带着几分愉悦。
“这些个混账东西,竟然不知道谁才是真的主的,这件事你如何看?”
宋鹤眠垂着眸子,“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们自然知道是谁的臣子,恐怕是被抓住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