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子,因为白呦呦的皇贵妃之位,后宫前朝不得安宁。
在他们看来,白呦呦来历不明身份卑微,根本就不配当皇贵妃。
听到底下人的议论,侍卫统领一个冷眼看过去,“不想活你们尽管说。”
说话的两人不服,梗着脖子,哥一想到前些日子发生的事,也只能偃旗息鼓闭上了嘴巴。
他们是功勋之后,但也怕死。
毕竟,前些日子,太后娘家侄子在朝堂上参奏白呦呦,最后直接被打了50大板。
那可是50大板呀。
板子下去,皮开肉绽。
太后娘家侄子离开皇宫的时候还喘着气呢,结果到家直接弃绝身亡了。
文武百官都不傻,心知肚明,打板子也有打板子的门道。
有些板子看着打的重,但实际上,只是打了皮肉,但有些板子用技巧可是能够打坏五脏六腑的。
太后娘家侄子气绝身亡后,众人便立刻明白了,白呦呦这个皇贵妃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其他人自然不敢多言。
……
夜幕降临。
睡了觉的白呦呦正准备找个驿站休息,结果,先看帘子,就看到一对马车浩浩****而来。
当看到那个熟悉的标志时,她眼前一亮,“陛下……”
娇媚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她立刻让人将马车停下,提着裙摆便冲了过去。
可是当她掀开那辆马车的帘子看到里面的场景时,眼泪簌簌落下,“陛下……”
声音娇媚,婉转动听,还带着几分哽咽。
马车内,谢无咎微微皱眉,先是看了看怀里已经熟睡的宋鹤眠,随后抬头,略显不认同的看着白呦呦。
“你怎么来了?”
“我……”
白呦呦看了看宋鹤眠,又看了看谢无咎,“这是皇后吗?”
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虽然知道他这次出行就是为了找宋鹤眠的,可是,怀里抱着的人穿着一身男装。
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看着怪异的很。
能让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放眼整个天下除了自己就只有宋鹤眠。
但是,这人正熟,睡着闭着眼睛一时间无法分辨其身份。
谢无咎抱着宋鹤眠的手紧了紧,淡淡嗯了一声,“夜深了,咱们去前面的驿站休息,你也先过去吧,怀着身孕要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