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你要是觉得我真这么值钱,可以去管他要一下,但我相信,在他那里我的命不贵,就值个投资而已吧。”
梁牧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挖苦,又想起昨天在酒吧里看到的那一幕。
有些事情串联到一起,其实也没那么难懂。
“看来你们两个这段婚姻岌岌可危,怪不得沈小姐会醉酒。”
再然后……
那些事情梁牧也也就不用说了。
沈若眠当然明白他想要说什么,好看的眉心似要拧成一股绳。
“梁总,是您自己说的,希望那天的事情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所以还请您不要再提了。”
避如蛇蝎。
梁牧也的心里面突然闪过这个成语。
刚好和面前的沈若眠对应上。
怎么,难道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能让她如此抗拒。
梁牧也眼中只闪过一刻烦闷,就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沈若眠受伤的那只脚上。
“还能走路吗?”
沈若眠活动了一下,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见状,梁牧也转头看向司机,“把她抱到车上。”
沈若眠连忙想要拒绝,但梁牧也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瞬间停下了动作。
“如果你不想落下残疾,最好乖一点,不然的话,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沈若眠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出拒绝的话,任由司机将她抱起放到了车上。
“放心,我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十足的好人,但也不会看你在路边等死,索性这次就送佛送到西。”
梁牧也说完,又对司机说道:“直接开车去医院。”
车子缓缓启动,沈若眠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紧又放下。
“梁总,多谢。”
她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不管梁牧也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都是怎样的阴阳怪气。
梁牧也闻言,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并没有回应他的这句话,转身向窗外看去。
车子行驶了有一段距离,梁牧也忽然想起那三个地痞流氓对自己说的话。
早知道沈若眠是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