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大哥都看着鬼师傅,希望鬼师傅能够想出什么好办法。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啊,看得我发毛。我也没办法,大自然定下来的规则,我跟你们一样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肯定也改变不了大自然的规则啊。脑袋乱糟糟的,本还以为是个很简单的事情呢,可就没想到狼和驴不是一个战壕的。”鬼师傅拍拍自己的额头,看着离我们而去的驴头扫兴地说道。
狼孩也沉默着,一脸落寞,我大哥安慰了几句,看了看天空,自言自语道:“天有不测风云,唉。”
“好了,咱们别在这里杞人忧天了,下去和驴友们多多交流,加深感情,最起码我们之间还要合作愉快呢。走,看看去,这里环境真是不错呢。”鬼师傅拉着我们朝前走去。
我们所处的山谷中,中间是平坦宽阔的平原,平原上鲜草肥沃,而且谷边还有一条小溪,可以饮水,山谷一侧的山脉斜插,宛如一个屋檐,可以遮挡大部分风雨,山谷只有两端可以出入,地方也很隐秘。
“这么隐秘的地方,刚才那只驴头说了,它们换过好多地方了,可是还是被长脸巫师发现了,你们说里面有什么文章呢?”我大哥问起这个话题。
我也想不通,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深山老林的,隐秘地方多的是,地方也大着呢,怎么就能找到呢?”
鬼师傅说:“狼饿了,它靠着自己的本事寻找自己的猎物是自己的天生本事,但是野驴连续更换了好几个地方,按理说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可还是很快让长脸巫师找到了,说明长脸巫师做了手脚。”
“手脚?什么手脚啊,我们身边可以安插个小梦妹妹,但是这是野驴群,难道还有野驴奸细?”我大哥打趣说道。
“你们忘记长脸巫师说的那个什么虫子了吗,记号虫,难道他不会在驴身上或是我们身上放什么虫子吗,这样驴走到哪里或是我们走到哪里,长脸巫师照样可以很快地找到,因为奸细就潜伏在我们身上或身边。”鬼师傅指了指自己身上,又指了指我们身上。
我和我大哥点头称是,如果事情真有这么糟糕的话,我们离危险越来越近了。
天空阴云密布,太阳早就不见了踪影,起风了,而且风中夹杂着潮湿的空气,看样子要下雨了。野驴们开始集结,好像也嗅觉到了暴风雨的味道。
“鬼大哥,我们也去那边的山岩下躲避躲避吧,这雨说下就下,看样子还小不了。”我大哥担忧地说着。
鬼师傅看了看天空,嘴角笑了起来,“不错,下吧,下得越大越好,真是天助我也。”
我大哥看了看鬼师傅,跟我们小声嘀咕:“鬼大哥是不是因为东西被长脸巫师拿走了,心里一直憋屈着,这种人很容易憋出病来,你们看看他这样子,是不是疯笑?”
“是啊,我也感觉鬼大哥有点不正常,下雨还下得越大越好,咱们还没躲起来呢,不是都得淋成落汤鸡?”我和我大哥还有狼孩加快跑起来,回头看了看还在慢腾腾走的鬼师傅。“鬼大哥,快点跑吧,雨点都掉下来了,再不跑,可就真的挨浇了。”
鬼师傅摸了摸掉在脸上的雨滴,接过话茬,“是啊,那你们还愣着干啥,还不快跑。”鬼师傅说完就消失在眼前,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在后面追着,大声骂道:“太不仗义了,刚刚我们哥几个好心等你,等到你了,比兔子跑得还快,快跑啊,下大了。”雨点像豆子般打落下来,砸到身上还挺疼的,我们脚底生风,山岩避雨处近在咫尺。
气喘吁吁地跑到避雨处,鬼师傅正悠然自得地靠在山背上歇息,看到我们来了,鬼师傅手往旁边一指,“快来快来,这还有地方,看看别处,都被野驴们给占了。”
我不客气地往鬼师傅旁边一靠,故作生气道:“你可别在这假热情了,看看我们都挨浇了。”
我大哥把上衣脱下来拧了拧,扔到鬼师傅身上,“咋弄吧,要么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兄弟们穿吧,可惜只能给一个人穿啊。”
鬼师傅把我大哥的衣服甩了回去,“跟你们说啊,想好好的要干衣服的就老老实实,跟鬼哥动手动脚的我可就不帮你们了。”
“你还能是孙悟空不成,会七十二变?你不会是拿嘴帮我们吧,我怎么感觉鬼大哥越说话越冷呢?”我假装打个寒战,把衣服往鬼师傅眼前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