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鼻烟嘴指着众人指指点点:“怎么,都有主意了不成,我的话也不听?”
卓师傅的蓝眼睛微微一抖,也跟着附和,“康老板的话都不听了吗,王家兄弟,难道你们是怕了不成,我们给的钱可是不少,闯子,你也愣在那儿不听话吗?”
我大哥不屑一顾地回道:“卓师傅、康老板,我们是拿了钱受雇于你们,你们给的多少都无所谓,我们兄弟的命你们买不来,但是,你们放心,我们王家兄弟做事善始善终。”说完,拿着砍柴刀走向怪蛇。
我也拿起七星杆跟在后面,闯子自然也不甘落后,怪蛇的眼睛像是鼓起的半边圆球,我大哥正要挥刀去挖怪蛇的眼睛突然怪蛇身后传来“嗤噜嗤噜”急促的怪声,我赶快把大哥拉到一旁,说:“你们看,是一条小蛇。”
这条小蛇有两米长,小孩胳膊粗细,身上的花纹和眼前的怪蛇一样,只是比怪蛇少了一个身子,吐着带叉的芯子扬起脖子冲我们发出警告呢。估计是眼前怪蛇的孩子吧,看到我们要伤害家人就出来了,
也不知这条小蛇是什么时候跟来的。
“他奶奶的小破蛇也出来吓唬我们,大块头都让我们制伏了,你走不走,不走给你砍成七段八段的。”闯子拿着砍柴刀冲着小蛇比比画画,估计是想吓走小蛇。
谁知小蛇根本不害怕,反而脖子扬得越来越高,猛然间嘴巴张开,喷出一口黄色雾气,当时就听闯子惨叫一声“啊”,然后倒地不起。我和我大哥急忙后退等着雾气散去,小蛇旁边又多出两条一模一样的小蛇出来,冲着我们“嗤噜嗤噜”地叫个不停,这两条小蛇还有一半的身体在大蛇的身体中没出来。
“大哥,你看,它们都是从凸起的肿瘤地方出来的,原来那不是怪蛇的蛇腿,而是类似蛇蛋一类的东西。”我指着说道。
再看闯子时,怪蛇喷出的毒雾,令闯子全身发黑,如被烧焦一样。我们喊了几声,闯子毫无动静,八成是被毒雾熏死了。没想到怪蛇生出的小蛇有如此之大,而且一出来就会喷毒害人。
“快走,小蛇要追上来了。”我大哥拉着我往后跑去,小蛇也怪叫着在后面追随。
康老板和卓师傅见事情不妙,比兔子跑得还快,我看着抱着石匣子狼狈跑在前面的康老板说:“康老板,你跑什么啊,大家都等你施用巫术制伏怪蛇呢,大个的都被你弄倒下了,这小东西你还不行了吗?”
“兄弟,不是巫术不厉害,是老哥我施用巫术过多,真气不足,体力不支啊。”
我大哥也开起了康老板的玩笑:“康老板,我觉得你的体力还是可以的,抱着石头匣子比兔子跑得还快呢。”
“哎哟,我说王老弟,你们还有闲心开玩笑,快想想咋办吧。咱们前面就是食人树林了,前有要命树,后有夺命蛇,都是死路一条啊。”卓师傅叫苦不止。
“你们不是知道咋办吗,还让我当个马后炮啊。”我大哥笑着说。
“我们哪知道咋办,知道了还用这么慌张吗?”卓师傅搞不懂我大哥说的话。
“你们不是正往食人树林那儿跑吗,你们不就是想让食人树和怪蛇两败俱伤吗?所以我们哥儿俩也赞同,就跟着你们跑呗。”我大哥嘿嘿笑着说。
眼看我们跑到了食人树跟前,康老板和卓师傅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去,我和我大哥回头看看,三条怪蛇被我们甩在后面,可能还是刚刚出生吧,它们也没有多少体力,不过它们的声音越来越近。我们哥儿俩也不犹豫,小心翼翼地跟在康老板和卓师傅的后面走进食人树林中。
小蛇也追到了林边,怪叫引起了食人树的注意,林子又开始“哗啦哗啦”响了起来,我们四人停下来看看小蛇怎么被食人树瓜分。那些枝条也如百十条蛇一样游向小蛇发声的地方,小蛇见有东西前来挑衅,个个扬起脑袋张开嘴巴就是一股黄色雾气。
那些处在雾气中的枝条先是软绵绵地瘫了下去,然后枝条变黑,跟闯子似的像被烧焦一样。还有枝条所属的食人树的树干“咔吧”清脆一声响,裂开个大口子,树干开始冒出白色胶状**,后来就变黑。可见毒雾威力有多猛,居然连食人树也沾染即死。
一时间,我们跟前的七八棵食人树都中毒死了,看得我们头皮发麻。幸好食人树数目众多,它们前仆后继,一批死了后一批又跟上。小蛇们喷了数次毒雾之后,接下来每次喷出的毒雾渐渐少了,后来干脆喷不出来了。此刻食人树优势上来了,枝条上去拉扯、缠绕起了小蛇,三条小蛇最终寡不敌众,成了食人树的午餐。
等林子恢复了平静,我们又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密林,经过瘫软在地面上的食人树枝条时,还心有余悸,这要是那大个的怪蛇也加入战斗,估计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走出了林子,康老板着急地跑向水塘,“大家快点,那肥遗要是醒了过来,我们的药材就弄不到了。”
“我看还是别去了吧,那真要是怪蛇醒来,看到自己的孩子没了,还不发疯朝我们要孩子啊,就是没醒来,还有三个蛇蛋呢,会不会再有三条蛇出来?”我跟在后面不情愿地说道。
康老板回过头来,指着石匣子,“放心,我的巫术可以制伏它,相传肥遗只能一胎生六个,只能活三个,另三个必须牺牲作为活着三个的食物。所以,我们不用担心再有小蛇。”
“那就快走吧,我的胸口越来越喘不上气来了,毒气要攻心了。”卓师傅担心自己性命,急着用药材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