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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页)

淑贤厌恶地将头扭过去,闭上眼睛,没理他。荒木也不以为意,笑道:“老太太,为了让你的心情愉快,我今天来这里,也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让你也替项生处长高兴高兴。最近,项生处长帮着我们局里做了很多大事,还救了柴田局长的命,局长很高兴,可能要提拔他呢。将来党处长步步高升,前途无量。老太太一定会跟着尽享清福,安度晚年的。”

淑贤一愣,睁开眼睛问:“你说什么?柴田局长赏识项生?项生还救了他一命?”荒木说:“对啊,前几天,朝阳街发生枪战,有一伙暴徒要想刺杀柴田局长,这件事,老太太想必也有耳闻,当时要不是党处长及时发现,揭发举报,后果可能不堪设想。所以,柴田局长非常感恩,把党处长视为救命恩人。党处长现在可是柴田局长眼中的红人了。”

淑贤气得全身发抖,喃喃道:“竟有此事?”荒木说:“老太太莫不信,局长的嘉奖令都发了,这件事,现在港口尽人皆知啊。”淑贤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项生这时正好回来了,荒木赶紧客套几句,起身离去了。荒木走了,淑贤再难掩心中怒火,颤抖着声音说:“项生,我有事问你,你给我实话实说。“项生说:“娘有事请讲。”淑贤说:“项山他们那天刺杀日本人,行动失败,是不是和你有关?”项生默然无语。淑贤怒喝:“说!”项生说:“是不是荒木来和你说了什么?娘,你别信他的话,日本人惯于挑拔离间,你也不是不知道。”淑贤说:“你不承认,那好,我再问你,我本来是被当犯人关押着,现在突然转到条件这么好的医院,那个什么日本顾问又来看我,是不是你从中和日本人做了什么交易?”

项生无语。淑贤见他答不上来,怒从心头起,猛然间将输液管子拔掉,说:“我不治了,我不受日本人的恩惠!”项生、鸣凤吓了一跳,急忙扶住淑贤,淑贤手上鲜血汩汩流出,项生急忙按住她的伤口,说:“鸣凤,快去叫人!”

淑贤老泪纵横,说:“项生,你和我说实话,到底那个日本人说的是不是真的?”项生无奈,说:“娘,我也是没有办法。项山他们做的是掉脑袋的事,无论做的成做不成,都要连累全家人的,娘,我这也是为了您啊!”淑贤问:“你害死了那么多的人,罪孽啊!那项山怎么样了?”项生说:“我把项山打昏后,就把他送走了。娘,那天是死了不少人,可是项山没事。”淑贤紧紧抓住项生的手:“项生,和娘说实话,你没出卖项山吧?”项生不敢看她的眼睛,说:“没有。娘,项山跑了。”

医生过来,将淑贤安顿下来,又将输液管子插上。项生说:“娘,你安心养病吧,这件事情很复杂,等你好一点,我再和您细说。”淑贤平静下来,叹口气说:“我知道你也难,娘也理解你。但是项生,你莫忘了我小时候经常教你的一句话,世上有侥幸之事,但莫存侥幸之心。做人做事,要对得起良心,既要对得起家人,也要对得起国家。你已经做错了一件事,以后不能再错了。”项生惟惟诺诺称是。

3

东东被人打了。打他的是几个同学,他们的家长都是港务局的中方员司,项生的同事。

鸣凤问东东:“他们为什么打你?”东东哭着说:“他们骂爹是汉奸,说我是汉奸的狗崽子!”鸣凤怒道:“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东东说:“港口都传开了,说爹出卖了刘四爷和二叔,还说二叔死了,是爹带着日本人把二叔害死的。娘,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鸣凤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没多久,耿老精夫妇也来了。耿老精一脸沮丧,说:“闺女,这里住不下去了。我和你娘商量着搬家呢。”鸣凤说:“怎么了?”耿老精说:“还不是我们的好姑爷。他投靠了日本人,我们天天让人戳脊梁骨,都说我们是汉奸家庭,四邻街坊都不和我们说话了。”大丫也骂道:“上街买菜,那些卖菜的居然不卖我们菜了,让我们找日本主子要去,真气死人了!”耿老精说:“闺女,听说项山死了,是项生带着人干的,这是真的假的?”鸣凤心乱如麻,说:“爹,娘,你们也莫听闲话,我回去问问他吧。”

项生回来,鸣凤上来就问:“项生,外面对你的传闻是不是真的?”项生漫不经心地回答:“外面谣言纷纷,不要轻信。”鸣凤说:“我想不信,可是这东西让我不由得不信。”鸣凤从桌上取出一沓公文纸扔到项生脸上,项生拿起来一看,也变了脸色,是柴田下发的那封嘉奖令,只不过已经污秽不堪。项生问:“从哪来的?”鸣凤说:“东东今天上学让人打了,有人把这东西当擦屁股纸用完后,塞他书包里去了。”项生大怒:“谁干的?老子要他们的命!”鸣凤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问你,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的?”

项生默然无语。鸣凤说:“你不说就是默认了。项生,真的是你出卖了项山他们吗?”项生突然暴怒起来,用力一拍桌子:“什么叫出卖?我是为了你们,我要不和日本人妥协,你们能活着出来吗?我这是为了家人,为了你们,我他妈的现在弄得两边都不讨好了!”鸣凤哭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能牺牲项山啊。”项生道:“你懂什么?日本人是好打发的吗?我不这么做,他们能放过你?能放过孩子?能放过我娘?项山就知道闯祸,他闯了祸永远是我来擦屁股!他死了也好,他死了这个世界就清静了!”鸣凤惊讶地看着他:“项生,你变了!你变得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项生说:“我变了?我是变了。老党家人个个是英雄,项山是英雄,项河是英雄,就他妈的我一个狗熊,可是要是没有我这个狗熊维持着,这个家还有吗?这个家早毁了。他们都不理解我,你也不理解我,我活着有什么劲!我他妈的真羡慕项山,我不如死了,我死了也比这么活着强!”

项生流下眼泪,鸣凤心软了,搂着项生说:“我知道你难,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可是现在你得想办法救腊梅出来啊!项山死了,腊梅和喜儿再没了,项山一家就绝后了。娘知道了,也一定活不下去了。”项生说:“我想救,可是我救得了吗?藤田那帮人能听我的?”鸣凤说:“项生,我想了想,把家里的东西变卖一下吧,我去找曾大全,曾大全不是贪财吗?咱们多给他点钱,让他放了腊梅一家,行不行?”项生说:“没用的,你给多少钱,也救不了他们,这是日本人要他们死。”

两人正说着,客厅电话响了。项生去接电话,不一会儿回来了,脸上神色阴郁。鸣凤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问:“谁的电话?”项生说:“荒木。”鸣凤说:“你没问问他腊梅的事?”项生说:“没有。荒木是来通知我一件事的,这件事,你也有份,你得帮我。”鸣凤说:“什么事?”项生说:“荒木要搞一个日华亲善会,他担任会长,要我当副会长。”鸣凤惊道:“你答应他了?”项生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答应不答应,又能怎样?”鸣凤说:“这事又和我有什么关系?”项生说:“明天是成立大会,荒木要我们这些人都要携夫人参加,准备在此基础上,还商量再筹备一个善邻妇女会,他要你带个头,成为善邻妇女会的第一批会员。”

鸣凤摇头道:“我不去。我也绝不当什么会员。”项生说:“不去不行,这是柴田局长的命令。你不了解日本人,在他们手下做事,是不能随便违抗命令的。”鸣凤仍坚持道:“打死我也不去,日本人把我们害得这么惨,还和他们当善邻,我可丢不起那人。”项生说:“你若不去,我不好交待。”鸣凤说:“我不管!我没心情去!腊梅妹子现在生死未知,还在宪兵队受苦。你倒好,还有心情去参加什么日中亲善会!还要我和他们做什么善邻?真是白日做梦!”

项生一脸痛苦之色:“我也是身不由已。我不去,荒木不可能放过我的。我已经被他们推上贼船,下不来了。”鸣凤又有些可怜他了,拉着他的手说:“项生,不如你辞职吧?”项生反问:“辞职?”鸣凤说:“在这里做事,与其让人天天戳脊梁骨,还不如来个走为上,不干了。”项生咬牙道:“不行。柴田马上要任命港务局的副局长,我是第一人选,我走了,这个机会就没了。”鸣凤心一下子凉了起来:“项生,你真的还如此留恋这个位子?为了这个都不惜与日本人为伍?”项生说:“没错。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现在中国的员司们个个恨我入骨,都想我倒下了,再踩我一脚,我只有出人头地,混到最高端,才能保护自己。否则,他们也会弄死我。我现在只能靠日本人了。”鸣凤说:“就算人们都误会了你,但也不能认贼作父啊!你的苦衷,相信有一天人们会理解的。”项生冷笑道:“我用得着他们理解吗?这个世界上,只有成功的人才能笑到最后。胜者为王败者寇,历来如此!”他突然焦燥起来,说:“明天的活动,对我很重要,你必须陪我一起去。”鸣凤哭道:“我不去!我嫌丢人!”项生一拍桌子:“你敢!”

荒木得知了柳生在寓所切腹自杀的消息,一脸惋惜,说:“他还是被党家人蛊惑了!他不愿意去杀党家的人,有了这种妇人之仁,不配当一个武士。”

荒木让人将柳生好生安葬。曾大全闻讯赶来,说:“荒木先生,听说柳生死了,那党项山一家人,要怎么处置?”荒木说:“原本想让柳生动手杀了他们,现在柳生也殁了,我通知藤田,在宪兵队执行枪决吧。”曾大全谄媚笑道:“荒木先生,我想求您一件事。你能把党项山的家人交给我吗?”荒木说:“你要他们干什么?”曾大全咬牙切齿地说:“当年刘四杀了我们全家,只有我一个人幸免于难,现在他的女儿、儿子、外孙女儿都在我手里。我要为我父亲报仇。”荒木说:“你不说我还忘了这事了,好,既然曾先生想为报仇,我也成全你。我马上通知宪兵队,把人交给你。”

曾大全去宪兵队提人。到了宪兵队的监狱,打开狱门,只见里面锁着项山一家人。腊梅已经被打得体无完肤,倒在地上,犹在昏睡中。喜儿、天赐和九儿见他进来了,吓得抱成一团。

曾大全用脚在腊梅身上踢了一脚,问藤田:“这娘们儿怎么了?”藤田说:“荒木先生吩咐,要她写一封认罪书,这娘们儿不写,我们给她上了刑。”曾大全说:“她后来写了吗?”藤田说:“这女人骨头真硬,无论怎么打,就是不写。”曾大全俯下身去,托起腊梅的头,说:“大小姐,醒醒,看谁来了?”

腊梅脸上、头发上沾满血污,勉强睁开双眼,看见了曾大全。曾大全故作叹息道:“怎么把我们家大小姐折腾成这样了?快来人,给大小姐灌点水,擦把脸,这样子怎么出去见人。”有人过来,给腊梅喂了几口热水,还把她的脸也擦净了,腊梅热水下肚,稍微清醒了一些,对曾大全说:“你这个无耻小人!有本事杀了老娘!”曾大全笑道:“杀你是肯定的,不过不能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在死之前,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对手下人说:“把他们带走。”

九儿扑倒在曾大全脚下,抱着他的腿哭道:“曾爷,我不知我家老爷和你有什么过节,我是后来嫁过来的,什么事都不知道啊。求曾爷放我和孩子一马吧,只要饶我们不死,让我做什么都行。”曾大全在她脸上扭了一把,笑道:“你是刘四新娶的小妾?不错啊,刘四娶了一个婊子,又娶了一个唱大鼓的,他还真是敢老牛吃嫩草啊!”腊梅怒道:“九儿,你莫求他,咱们死就死了,不要向这个小人低头!”曾大全说:“哈哈,大小姐还嘴硬呢,死到临头了,还撑面子呢!”

曾大全用力一脚踢在腊梅身上,说:“吃我一顿拳脚,我看你还要不要面子!”腊梅被他踢倒在地上,喜儿气极,大喊:“别打我娘!”冲上前去咬曾大全,又被曾大全一把推倒。腊梅奋力爬起,将喜儿抱在怀里,说:“喜儿,别理这个恶人。”喜儿哭着冲着曾大全喊道:“你这个坏人,等我爹爹回来了,我让爹爹要你的命!”

曾大全说道:“别作梦了,你还指着你爹给你撑腰呢?你爹已经死了,他再也回不来了。”腊梅怒道:“放屁!”曾大全说:“你别不信。党项山死了,是我亲眼所见。不过,有件事,大小姐可能做梦都想不到。你知道是谁帮着我们杀了你的男人吗?这人可是你的一个熟人啊。他就是党项山的亲大哥,党项生。”

腊梅冷笑道:“信口雌黄,这样的谎话也编得出。”曾大全哈哈大笑,说:“这件事全港口都知道了。党项生为了争得日本人信任,出卖了亲兄弟,他不但帮我们阻止了党项山策划的暗杀事件,还亲自带我们找到了党项山的藏身之处,那党项山虽负隅顽抗,但还是寡不敌众,最后引弹自杀了。”

腊梅眼中流下泪来,怒道:“胡说!胡说!”曾大全说:“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骗你。党项山若不是已经伏法,我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将你带走呢?”藤田冷冷说道:“曾先生,你和她什么废话?还不带人走?”曾大全说:“是,我马上走。”

腊梅等人被捆上,押到了一个军车上。几个人被关进后车厢里。曾大全与四个手下人坐到了前面。喜儿哭着问:“娘,这个坏人说的是真的吗?爹真的死了?”腊梅强忍泪水,说:“他骗人的,你爹没死。”天赐又问:“姐姐,那喜儿的爹爹会来救我们吗?”腊梅说:“会的,他一定会来的。”九儿哭道:“天赐啊,咱娘俩儿的命好苦啊!也不知这曾大全要用什么手段对付咱们。”

曾大全的手下问:“队长,咱们把他拉到哪儿?”曾大全一脸煞气:“拉到我爹的坟前,我要亲手杀了他们一家人,以慰我爹在天之灵。”

车子拉到了北山的坟圈子里,在曾老全的坟前停下。腊梅等人被推了下来,九儿吓坏了,用脚勾住车门,哭着死活也不肯下车,几个人连拉带拽,把她扯了下来,九儿大喊大叫救命,在寂静的夜空,声音尖利瘆人,令人头皮发麻。曾大全烦了,说:“这娘们儿也太能叫了!真腻歪人!”走上前来,拔出枪来,一枪打在九儿头上。九儿脑浆崩裂,当场气绝。

天赐、喜儿吓得大哭。天赐更是大叫:“娘,娘!”腊梅怒道:“曾大全,你当着孩子的面杀人,你还是人吗?”曾大全说:“反正一会儿都是死人了,有什么大不了。”将腊梅推到曾老全的坟前,说:“跪下!”腊梅不跪,曾大全一脚将她踢倒,让两个手下人强行按着她跪下。又对另外两个手下说:“把那俩孩子也弄过来,给我爹跪下。”两个手下,一手一个,将孩子们捉住,强行按倒。

曾大全走上前来,跪在曾老全坟前,眼含热泪,说:“爹,我来了。十几年前,你中了刘四的圈套,惨死于他们之手,我娘,我妹子也都被杀了,咱家就剩下我一个活口。这些年来,我浪迹天涯,辗转奔波,无时无刻不想着为你和咱家人报仇。今天,这个心愿终于可以实现了。我把仇人带来了,就让他们的鲜血慰籍你在天之灵吧。爹,请原谅我来晚了,孩儿给你磕头了。”曾大全连着磕了三个头。

曾大全走到腊梅身前,面目狰狞:“你现在落在我手里,还有什么可说的?只要你给我爹磕个头,向他认罪,求他原谅,我还能让你死个痛快!”腊梅呸了一口:“死汉奸,你和你爹都是人渣。让我给你们赔罪,那是做梦!你要杀就杀,甭废话了。”

月光之下,腊梅一脸坚毅之色,毫无惧色地瞪视着曾大全。曾大全望着腊梅的脸,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邪念。腊梅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是一点也不显老,脸上连一点皱纹都没有,虽然历经劫难与酷刑折磨,令她的形容憔悴,面色惨白,但那一股刚烈英气,仍是扑面而来。

腊梅是个典型的北方美人,皮肤虽然不算白晰,但是浓眉大眼之间,却自有着一种北方女子特有的韵味。想当年,腊梅年轻之时,曾大全就曾无数次垂涎觊觎,也曾委托曾老全向刘四求过婚,可是腊梅鄙其为人,当场拒绝,以后也从未假以辞色。如今一别多年,腊梅年事渐长,都生了孩子,可曾大全没想到她的身材竟然完全没有走样,还是少女时的体态,更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丰腴。一想到腊梅落在自己手上可以任其宰割,曾大全心中欲火升起,**笑着托起腊梅的腮帮说:“大小姐,你想速死,没那么容易。死之前,你就满足一下我多年的心愿吧,咱们再快活一下吧。”

腊梅大惊道:“你要干什么?”曾大全说:“干什么?干你呗!”他一把撕开了腊梅胸前的衣服,腊梅怒道:“曾大全,在你爹的坟前,你竟想干这种禽兽之事!”曾大全笑道:“那又怎样?我爹看着我能糟蹋仇人之子,在地下有灵也会拍手称快!”腊梅叫道:“这还有孩子呢,你要不要脸!”曾大全已经上前剥她的衣服,说:“有孩子更好!让他们看看,她娘其实是个**!”

腊梅拼死挣扎,怎奈她全身被绑,行动不便。曾大全将她按倒在地,将她的衣服剥开,用手在她胸前揉搓,又去解她的裤子。腊梅高声怒斥,曾大全哈哈怪笑,他的两个手下,站在一旁,也跟着**笑起来。喜儿、天赐被吓得大哭,要冲上来救姐姐、妈妈,却被曾大全另外两个手下强行按住,动弹不得。坟地之前,各种声音混杂,一片混乱。

腊梅眼见着曾大全压上了自己的身体,万念俱灰,闭上眼睛,想要咬舌自尽,曾大全却似乎猜知了她的心愿,用力捏住她下腭,说:“想咬舌头,没那么容易!我告诉你,你就是死了,老子也要**!”腊梅用力一口,呸地吐在他的脸上。曾大全大怒,一掌打在腊梅脸上,说:“敬酒不吃罚酒!”腊梅被打得意识昏沉起来。曾大全趁机脱掉裤子,压了上去。

就在此时,突然听得一声枪响,曾大全的一个手下胸前中枪倒地。接着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另一个手下也被打翻在地。曾大全大惊,提上裤子,刚喊了一句:“怎么回事?”一颗子弹飞过来,打在他的肩头,曾大全惨叫翻滚出去。

只见坟地里面,冲出几个持枪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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