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悦仔细打量林旭尧,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看来柳如烟的确很舍得给你花钱,居然连劳伦斯当季的私人高定都给你买来了……只是,你有没有告诉她,你是一个有老婆的人?”
林旭尧压抑着心中的厌恶,继续保持沉默。
杨柔雅终于沉不住气了。
她压低了声音,隔着喻嘉年愤怒地质问:“林旭尧,今天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林旭尧皱眉,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需要向杨柔雅解释的。
他们都已经要离婚了,不是吗?
林旭尧只是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打算回答。
杨柔雅看到他这样冷漠的态度,心中更加气恼。
“我们还没离婚呢,你怎么能和别的女人出席公共场合?”杨柔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愤怒却是已经比刚才重了几倍,“林旭尧,你越界了。”
林旭尧听着,心中只觉得讽刺。
他难以理解地看了杨柔雅一眼,随即,目光便落在了喻嘉年身上。
“那么柔雅,你又是和谁一起出席的呢?”
林旭尧冷淡地说道:“当你用一种标准来要求别人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应该用同样的标准,去要求你自己?”
他真不知道杨柔雅是怎么好意思问出这些话的。
年少时光的爱恋,五年婚姻里的追逐,到这一刻,全都化成了满腔的不解。
他不理解杨柔雅,也不理解当初的自己。
杨柔雅被他问住了,嘴唇动了动,半晌,她不悦地说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嘉年只是我的弟弟,你非要这么小心眼不成吗?”
林旭尧倒吸了一口凉气,紧紧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和杨柔雅吵了。
可是杨柔雅这般理直气壮的模样,还是让他觉得可怕。
不一会儿的功夫,拍卖会便继续开始了,接下来进入重头戏环节,接下来的几件拍品将由著名拍卖师伊莎贝拉负责。
柳如烟也打完电话回来,杨柔雅和林旭尧的交谈便被打断了。
过了两轮古董珠宝拍卖,大家都不怎么感兴趣。由于其中一件珠宝涉及到海城首富林家,有几位老钱不由低声议论起来,说的是最近海城林家发生的事。
“听说再有半个月,林家的独生子就要回归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人那么好命,一进家门就能得到数百亿的财产。”
“这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位林少爷幼年沦落孤儿院,我听说后来他虽然被人领养,但是领养的人家也很穷,估计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
刘欣悦听着,想起林旭尧的经历,不由低声嘲笑出来。
“同样都是孤儿,你怎么就没有这么好命?林旭尧,我劝你还是把脑子放清醒一些,与其把心思全都用在傍富婆上,还不如去找找自己的亲生父母,没准儿他们兜里能有个仨瓜俩枣的。”
她说得很小声,不愿意让柳如烟听到。
林旭尧懒得理她。
反正这些年来,他都已经被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富二代们欺负习惯了。
刘欣悦却是不依不饶,“哦,当然,也有可能——你找到的只是两个乞丐,你那对要饭的亲生父母还要靠你养活呢呢,你可不是要更卖力地勾搭我们这样的富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