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间,她又嘲讽着表示,“更何况,你昨天不是还在酒吧里和其他女人喝酒吗?怎么现在又说不能喝了?我昨天可是亲眼看到,你和那个女人喝的可开心了。”
林旭尧吃力地吞咽了一下,只觉得喉咙生疼。
昨天在酒吧里,他根本没喝多少酒。
可现在,杨柔雅竟然直接让他喝三十杯度数很高的酒。
果然,她已经忘了,当初他为了挽救杨氏集团,陪那么多老板喝酒,最后喝到胃出血,还被医生下过病危通知书。
他还记得,那时候他虚弱地躺在病**,杨柔雅哭着拉着他的手,说以后一定会好好感谢他的付出。
可惜,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林旭尧自嘲地想着。
林旭尧张了张口,他很想拒绝。
但想到还在医院里的母亲,他正了正心神,咬牙道:“好,我喝!”
他对上杨柔雅的双眼,“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杨柔雅在看到林旭尧眼中的决然时,表情不由自主地微微怔愣了一瞬。
她动了动唇,下意识想要说点什么。
可下一秒,她就见林旭尧走向那张桌子前,拿起被美容师倒满酒的酒杯,将酒液直接灌入喉中。
辛辣的酒顺着林旭尧的喉咙滑入,迅速流进他的胃部,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抽痛。
胃部顷刻间上涌起一阵猛烈的抽搐感,引得他当即恶心地干呕起来。
他猛地捂住嘴,抬手又拿起第二杯酒,不管不顾地喝了下去。
仰头间,林旭尧的额头逐渐冒出了许多汗珠,脸色也变得极为痛苦。
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林旭尧的身体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胃部传来的钝痛让他几乎要支撑不住倒下去。
可只要他一有放弃的想法,母亲那张充满病态的脸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不行,他绝对不能倒下。
喝完这三十杯酒,他才可以凑够三十万的医药费,让母亲拿到合适的肾源。
他跟母亲等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这一次最佳的治疗时间,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强大的意志力让林旭尧硬生生地忍下了身体里的阵阵剧痛。
紧接着,第四杯、第五杯。
林旭尧的身体承受能力早就达到了极限。
他的脸色苍白地吓人,汗水一刻不停歇地往下流淌着,很快沾湿了他的衣服。
他的无力地撑在桌面上,每喝完一杯,他就要艰难地喘两口气。
咽喉连接着食道直至胃部,都像是被火烧起来似的,灼烧着他愈发模糊的意识。
胃部疼到简直要失去了知觉,麻痹的双手颤颤巍巍地抓着手中的酒杯,直到杯中的酒强行流入他的嘴里,才失重地砸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