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刚刚站立起来正要起步,两边的洞壁上伸出了许多蛇的脑袋,这些蛇吐着信子瞅着我们,与此同时,地上的洞洞也拱出了蛇的脑袋。
僧丐爷爷把大烟斗吸得火星“刺啦”直响,然后冲着我和石宝身上吐着浓浓的烟雾,再朝四周吐着烟雾。一些离我们近的蛇像是怕了这旱烟的味道,又把头缩了回去。“可是爷爷身上带得旱烟不多,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恐怕走不出这洞去,更对付不了这多的蛇。”僧丐爷爷犯难道。
正在我们犯难的时候,听见“咕噜噜”的声音,紧接着就出现了十多只全身浅灰棕色混杂,四肢棕黄,头部两侧自口角经颊部至肩各有一条细纹;体毛和尾毛均较粗长、蓬松,绒毛稀少的像黄鼠狼一样的动物从洞顶的岩石缝中跳到地面上用锋利的爪牙把蛇从洞中抓了出来用嘴就咬,还有几只如闪电般飞跃起来把洞壁上露着脑袋的蛇咬了下来。一时间,其他的蛇全吓得钻回洞中消失不见。
僧丐爷爷笑着说:“好个灵猫捕蛇,来得正是时候。《奇天闻秘地录》中记载灵猫喜栖于山林沟谷及溪水旁,多利用树洞、岩隙作窝。早晨或黄昏出洞觅食。经常雌雄相伴,有互相救助的习性。母兽携幼仔出游时,常发出咕咕叫声在前引导。嗅觉异常灵敏,当发现地下有蚯蚓、昆虫幼虫时,立即用前爪和吻鼻端拱土挖掘。春天时常到翻耕过的田地里寻食,冬季则到草堆中搜猎,食物包括蛇、蛙、蟹、鱼、小鸟和多种昆虫,亦能爬树采食鸟卵。但是,灵猫最善捕蛇,最喜食蛇,是蛇类的克星。有他们在这,咱们就不怕这些蛇了。”
“这还真奇怪啊,洞里有如此多的蛇就让人想不通,居然有这么多蛇了还有之多他的克星更有点想不明白。”石宝傻呵呵地笑着说。
“这就是自然之道,天地万物,阴阳相生相克。这蛇可能是当时设计墓穴的人安排设计的机关,也可能是自然界蛇类自己繁衍居巣在此。同时,那些灵猫定是寻了蛇味而来,定居这里当然是衣食无忧。”僧丐爷爷又抽起了大烟斗。
灵猫吃完了蛇,都齐齐地望着我们三个,“爷爷,他们不会对我们也有敌意吧,难不成也想打我们的主意,当他们的大餐?”我不知怎么冒出这么个想法。
“不会的,这些灵猫可不像冷血的蛇类,或许是咱们三个进了他们的领地,所以对入侵者有种防备。这是大多动物都有的本性,等会便会消了他们的敌意的,咱们又不会跟他们抢蛇吃,哈哈。”僧丐爷爷打着哈哈说。
果真,灵猫们盯了一会儿便都跃上洞顶,钻进裂缝中消失不见了。“灵猫们一走,那些蛇会不会又出来了啊?”石宝又担忧起来。
“怕什么,蛇出来灵猫自然也出来了,那些灵猫可比咱们还关注这些蛇呢。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再向里探探三仙洞去。”僧丐爷爷招呼着我和石宝拐过洞去。
果真,鬼杂技消失了,空****的场地没有任何动静。站立在洞殿中,四面八方未知的黑洞,不知如何选择。僧丐爷爷取过一盏油灯,朝各个洞口照了照,又用鼻子在每个洞口深深地闻了闻。指着面前的洞口说:“咱走这个,那帮妖众定是从这进去的。”
我好奇地问道:“爷爷,你怎么知道他们进了这个洞?”
“你们看地面上的脚印,这洞中长年不进生人,地上积了厚厚的尘土,别的洞口只有动物的脚印而没有人的,这个洞既有动物也有人的。另外,我的无极袋中有药粉的味道,鬼面佛身上留下了药粉味。”僧丐爷爷笑呵呵地瞧着我和石宝。“不过从这洞里面的土质来看,这地面不太结实,要是咱们脚下再有什么墓穴暗道之类的,咱们得小心别塌陷下去。”
走进这个洞里,蝙蝠越来越多,飞过头顶时一阵阵冷风让人脊背发凉。“爷爷,他们的视力怎么这么好啊,黑洞里飞得这么快而且不碰壁。”我抬头问起了僧丐爷爷。
“蝙蝠是飞行高手,他们能够在狭窄的地方非常敏捷地转身,但是他们靠地不是眼睛,他们具有敏锐的听觉定向能力。蝙蝠均于白天憩息,夜出觅食。这种习性便于他们侵袭入睡的猎物,而自己不受其他动物或高温阳光的伤害。蝙蝠通常喜欢栖息于孤立的地方,如山洞、缝隙或地洞内,也有栖于树上、岩石上的。他们总是倒挂着休息。他们一般聚成群体,从几十只到几十万只。他的粪便可是一种好东西,叫夜明砂,用于目疾。古书中有记载曰:千岁蝙蝠,色如白雪,集则倒悬,脑重故也。此物得而阴干末服之,令人寿万岁,立夏后阴干,治目冥,令人夜视有光。”僧丐爷爷娓娓道来。
“看他长得鼠头巴脑,一副奸相,又长着古怪的翅膀,怎么看都不舒服。在晚上和黑洞里碰到这东西,还有点毛愣愣的呢。”石宝比划着说。
“是啊,我还听说过吸血蝙蝠的故事呢,说一头驴子或是一头牛的血一晚上就给吸干呢,挺可怕的。”我想起了大人们讲的故事,总感觉头顶上的蝙蝠就是那咱吸血蝙蝠。
“吸血蝙蝠确实有,但并不是你听的故事那样,一晚上把整头牛或驴的血全部吸干,如果那的话这只蝙蝠也得撑成骆驼了。而是被这种蝙蝠咬过的人或动物,当天或几天内便死亡,或许他们的牙齿有剧毒。不过,这种蝙蝠很罕见的,至少爷爷走江湖这多年也只是耳闻没有目染。”僧丐爷爷抬头看着头顶飞过的蝙蝠,突然眼睛瞪大,像是发现了什么。
“两小子,仔细看看那蝙蝠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僧丐爷爷指着飞来飞去的蝙蝠让我和石宝也仔细瞧瞧。
难道飞在我们头顶上飞的正是吸血害命的吸血蝙蝠?我和石宝各打了个机灵,举着油灯朝上照去,蝙蝠飞得太快,看了小一会儿才瞧出端倪。原来蝙蝠后面竟背着与蝙蝠体型差不多大小的蜘蛛,也算是天下奇闻了。
“快看,前面的洞顶上黑压压一片的蝙蝠倒在那。“石宝一声惊呼。
我和僧丐爷爷不约而同地朝前上方看去,数千只蝙蝠倒挂在一张巨大的蛛丝网上,蛛丝网上还来回爬着大个蜘蛛。那些大个蜘蛛爬到蝙蝠的后背上,蝙蝠就如获了命令般从蛛丝网上飞出来。
“爷爷,不好,我们的后边被蜘蛛们结了个大网。”我指着后边,不敢相信,眨眼间竟织出一张巨大的蛛丝网阻断了我们的退路。
石宝气愤地走到蛛丝网前用脚踹了一下,那蛛丝十分结实不说,竟把石宝反弹了回来。石宝又把油灯罩卸了下来,用火去烧那蛛丝,可是蛛丝不燃也不断。石宝无奈地摇着脑袋,“这可咋办,出路都让人家给封了。”
“更头疼的是前路也让他们封了,恐怕再过一会儿,他们会把我们身上也封起来,包成个虫茧。”僧丐爷爷冷吸一口凉气。
“爷爷,他们就是传说中的吸血蝙蝠嘛?”我忧虑地问道。
“不,他们不是吸血蝙蝠,而是寄蝠蜘蛛,比起吸血蝙蝠来,更为恐怖。《奇天闻秘地录》中曾记载南越古国之时云南一支部落以蜘蛛视若神明,因为他们那里的蜘蛛趴在动物背上,动物就自动跑到部落供部落享用,所以部落食物无忧。”僧丐爷爷边说边尝试着用大烟斗打断蛛丝。
僧丐爷爷这一打不要紧,大烟斗粘在蛛丝上了,僧丐爷爷用尽力气拽不下来,“呵,这蛛丝真是软硬不吃啊,大烟斗都对付不了他。”
我纳闷地问:“爷爷,刚刚石宝踹蛛丝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被粘住,而是被弹了回来,而你用烟斗去打他,怎么就被粘住了呢?”
“这不是普通的蛛丝,根据力度不同,他反应的效果就不一样。如果再没有破解的办法,我们恐怕就成了他们的食物了。”僧丐爷爷忧心忡忡地说。
我们头顶上的蝙蝠飞来飞去,那上面的蜘蛛把蛛丝吐得越来越多,一层层的蛛网把我们的空间包围得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