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学会抽烟、喝酒?”
“二十三岁的许望在北城过得好吗?”
“为什么那么晚来找我?”
“现在的许望开心吗?”
许望认真回答对方的问题。
“十三岁的许望在北城过得很不好。”
“因为在北城经历过太多不好的事,所以把自己包裹起来,所以变得不爱笑也不爱说话。”
“二十岁的许望在国外过得一点也不好。”
“因为日子太难了,所以试图用抽烟喝酒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努力活下去。”
“二十三岁的许望在北城过得不好也不坏。”
“因为觉得陈朔会一直站在自己这边,所以想着做完自己的事再去找你。”
“现在的许望非常开心。”
十三岁那年,许望再次回到青田时,陈朔问她,她什么都不说,陈朔明显感觉出对方在北城过得不好,至于过得多不好,为什么不好,未可知。
陈朔红着眼眶,压抑着内心满载的怜惜继续问道。
“那十三岁的许望在北城经历了什么?那些不好的事是什么?”
“二十岁的许望在国外的日子为什么那么难?”
“二十三岁的许望要做什么事呢?”
这次许望没有立马回答,她总喜欢报喜不报忧,这点她和陈朔一样,都觉得没必要把不好的事情告诉对方,明明可以一个人承受的事,说出来就变成两个人难受。
因此,高中时对方每每问起她在北城的事,许望都选择答非所问。
这次许望同样选择逃避。
“陈朔,我困了。”
“好。”
他看出许望在逃避问题,但依旧选择不拆穿,有些伤疤对方不愿意**,那他就不要去强行揭开。
他要做的就是等,等许望愿意将一切都告诉他,反正他最擅长等待,也有大把时间去等待。
次日,
花姐到北城时已是下午,陈朔在第N遍嘱咐许望不要出门后离开。
大厦里,陈朔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会客室里,一整面墙的落地窗足以将北城市中心的景色尽收眼底。
人还没到就听到门外传来花姐的声音,中气十足。
对方拿起桌面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吐槽道:“我来晚了,一到北城就被人拉着寒暄,好不容易才脱身过来。”
陈朔礼貌笑笑没说话。
花姐麻溜掏出手机给陈朔发去几张照片,以及一些介绍。
“周雄,搞物流的,我已经把陈大志照片发他了,让他和手底下的人说下看到陈大志立马通知我。”
“黄文强,黑道上专门找人的,我也安排妥当了。”
花姐又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江浔,是名警察,职位虽说不高但办事效率很高,关键是长得帅,哈哈哈。”
一说到帅哥,花姐就露出灿烂的笑容,满脸花痴。
“我托人找的他,他管许望公司那一片的治安,有什么情况可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
花姐事无巨细替陈朔安排好一切,丝毫不说自己的辛苦,只讲对方想听的。
陈朔起身,挠着头不知该怎么感谢对方,对方看出陈朔想道谢,抬手做了个打住的姿势。
“就不要对姐说谢谢了,姐乐意,你救过姐的命,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帮你。”
“还是那句话,你要真想谢我就让姐把你包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