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吃完早饭,穆明宇在院子里做康复训练,穆母在屋子里收拾儿子儿媳回门要带的东西。
刚准备叮嘱几句,门外就有人叫她:“又出啥事了?”
话落,拉着阮诗韵就往门外走。
这个年代,除了那些转村唱戏或者是来村里放电影的,仅剩的娱乐活动就是看热闹听八卦了。
阮诗韵知道出了什么事。
一出来,就瞧见路边的;三棵大树上,各自绑了一个人。
因为被打成了猪头,村民认了好一会,才认出三人是谁,赶紧把绳子解开了。
“老阮家得罪的人还真不少,都把人打成猪头了。”
“要我说,他们又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不然人家也不会下手这么狠,他们就是自作自受。”
议论声让阮永强逐渐苏醒,他把嘴里的破布吐出来,哭着抱住村长大腿。
“村长,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咳咳。。。呜呜呜。。。。。。”
老村长望着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的阮永强,头都大了。
想撂挑子不干怎么办?
“到底咋回事?说完了再哭!”
阮永康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鼻青脸肿的斜躺在地上,我见犹怜。
“是阮诗韵,她昨晚不分青红皂白的揍了我们一顿,村长,虽然我们已经断亲了,但我们好歹是她长辈。。。。。。”
听到这话,众人投来探究的目光。
阮诗韵对此早有准备:“我跟你们断亲,就是为了不想再跟你们有瓜葛,前天的事情我也可以不追究,可你们不能一直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阮家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他们是老实,不是蠢。
阮诗韵把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勉强的笑了笑。
“各位叔叔婶婶,我以前在阮家过的什么日子,你们也知道,我这都嫁人了,可他们还不愿意放过我。”
“我细胳膊细腿的,随便一个婶子都能把我打趴下,更别说一打三了。”
穆母见阮家人又跑出来找事,顿时不乐意了,把阮诗韵护在身后。
“你们老阮家得罪了那么多人,被人报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你们偏偏想要赖在我儿媳头上,没这个理。”
围观众人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