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很疑惑,他们二人都得的不是同一种病,为什么会吐一样的血呢?
韩杨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郑局长,待会儿我再与你说,现在我要全身心来治病!”
当即韩杨将一根胸口处的银针拔了出来,当即磅礴的生命力又重新回到了郑工的心间,这才让他好受了一些,毕竟以他的身体是招架不住那么多生命力同时外放的。
此时余淮清体内的肾气取代了先前的生命力开始在他的体内之中流动开来,若说先前的生命力像是一壶烈酒,那么这肾气就可以称得上的宛如米酒般温婉一些的酒了。
此时肾气正如同涓涓细流一般不断地滋养着余淮清的四肢百骸,余淮清的脸色由刚才的惨痛色逐渐变为了一种很享受的样子。
此时的感觉就如同江南清婉的女子在淋漓小雨当中用玉手做着油纸伞一般。
让人感觉宁静而又美好!
过了一会儿后余淮清身体各处也都被这股温婉的肾气滋养了个遍,已然到了可以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了。
只见韩杨又将肾脏处的银针拔下,从针包中拿出了一枚长达十五公分的银针直接插在了余淮清后背的一个暗穴当中。
这一针就仿佛在余淮清的后背安了一个推动器一般,当即从余淮清的身上就涌出了肉眼可见的寒气。
这股寒气极其的寒冷,直透人的心骨!
韩杨看向了郑工说道:“我们先出去吧。”
这股寒气固然可怕,但是也不足以侵进他的身体,可是郑工就不一样了,他的身体刚刚恢复还孱弱的很,若是被这股寒气侵袭了一下子,恐怕比之前的病症还要眼中。
出去的时候韩杨还拿了两根从余淮清身上拔下的银针。
“韩先生,你这是?”郑工看着韩杨拿着两根银针也有些发怔,便出言问道。
韩杨指着银针上面已经变黑的一部分,淡淡的说道:“这是毒素,可以说你们两个人是被同一批的人下了毒,由于你们每个人的身体体质不同,所造成的病症也不相同。”
韩杨在一开始握到余淮清手的时候他就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到随后给他治病后他才回想起来这是在郑工身上也存在过的毒素。
轰!
此话一出如同一道霹雳一般打进了郑工的脑海当中,此时他的神经紧绷了起来。
这既然是一种毒素还都进入了他与余淮清的身体,这说明给他们下毒的人目的是整个龙城教育界的人!
韩杨拿过医务室的一张纸与一支笔,在上面写下了检验这种病症的方法交给了郑工,并说道:“你可以尽快安排下去,让整个龙城教育界的从业人员都用这个方法检验一下,如果发现有相同症状的,你让他们到雪凤美容院去治疗,我通常情况都在那里。”
郑工拿过纸条后点了点头,有些迟疑的说道:“韩先生,你知道这是谁下的毒吗?”
他此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的彻查这件事情。
既然要彻查这件事情,韩杨的意见是非常有必要的。
“正所谓病从口入,你可以先从你们每日的餐饮来下定夺。”